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第264章噩譎迷宮(二十四)
破碎君試圖從沈漠之的手上掙脫開,可是茶藤匕緊緊貼著他的脖頸,鋒利的匕尖刃讓他動彈不得。
一直觀察這邊戰況的一少見狀,想過來幫忙,卻被睡神擋住。
睡神是個人精,就算是眼下掛著倆青吁吁的黑眼圈也完全不影響他掌握場上的風吹草動。
他熟悉一少,就像一少熟悉他一樣。
一少動一下他都能猜到一少要放什麼屁:「私人恩怨,我覺得你就不要參與了吧?」
睡神誠摯提議。
一少拒絕採納:「本少爺偏不!」
睡神看看霍閻又看看他,對一少的雄心壯志表示了一下敬佩,然後狠狠嘲笑了對方的痴心妄想:「你是打得過閻羅還是打得過瘋狗?」
硬要說的話,一少誰都未必能打過,但是架不住一少的嘴還是硬的:「打得過你就行了!」
在打架這方面,一少比睡神確實要強得多。
睡神和小籠包屬於一個戰力級別的,本事都在嘴上,碰見這種情況大多靠苟。
他除非是傻了才會和一少正面拼上,這會兒見一少動了真格,就扯著嗓子乾嚎:「刀叔救我狗命啊!!!」
「!」一少聞言,立刻落下手中武器,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想要睡神的命還是想堵睡神的嘴。
可惜,武器落下一半,就被刀叔架住。
一少暗中發力,卻沒想到刀叔能穩成這樣。
也是,沒點力氣,怎麼給這群犟種做手術?
「刀叔……」一少重在嘴裡咀嚼這兩個字,仿佛就這樣重認識了一個人。
重認識一個,他一直沒有重點關注的大齡老玩家。
刀叔在副本里動手的次數不多,可次次下手都精準致命。
那些用於手術的道具,既可以救命,也可以要命。
即便是一少也未必能躲過這樣的攻擊。
所有閃避的方案和應對措施在一少的腦子裡都過了一遍,能真正實施出來的卻並沒多少。
和刀叔打個照面的光景,一少身上就多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有兩三道還是在很致命的位置。
這是刀叔對一少的警告。
刀叔手裡握著薄如蟬翼的手術刀,眼神堅毅:「你敢動我兒子試試?」
一少的眼睛瞪得像個牛:「你們……原來是這種關係?」
父子?
看臉一點也不像啊!
睡神:「刀叔……腦補的劇情麻煩就不要說出來了。」
刀叔一向慈祥的臉在這個時候看起來格外的嚴肅,他很體貼的補充了一下:「情同父子也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