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相親相愛互相謙讓也已經晚了些。
走到這裡,誰都是衝著公會戰第一名來的。
第一名的獎勵,足以讓一個優秀的玩家在系統里走到更遠的地方,和回歸現實有更近的距離。
馬戲團有不得不拿第一名的理由。
沈漠之盯著地上的小木盒,貼在身側的手掌挪動了半分。
霍閻握住他的手。
馴獸師看了一眼睡神。
睡神搖頭。
馴獸師便也按著瘋子,讓他暫時不用亂動。
一號故意將盒子的位置安排的有些偏,靠得近的公會自然是更占優勢。
他在做完提醒之後,便沉默的站到了祭台中央的大門旁邊不發一言,只是冷眼看著場上變幻莫測的局勢。
不管副本外面的那個自己究竟有多麼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他也不再多話一句。
現在已經不是他該說話的時候了。
荊棘野蔓的人開始蠢蠢欲動。
玫瑰甩了甩頭,將腦袋裡剛才莫名冒出的搶奪欲丟開:「提防耀陽。」
百合低聲應和:「收到。」
玫瑰:「還有……」
她繼續低聲和公會裡的女孩子們叮囑,餘光倒是一直沒有從那個小小的木盒上挪開。
格格巫一直看著玫瑰,小籠包在他身後提醒:「會長,要不要……」
「先看看荊棘野蔓怎麼打算,還有,注意馬戲團那邊的動靜。」
「好的。」
睡神捂著嘴巴,他可還記得玫瑰會讀唇語這茬:「一會兒我動手就好,你們配合我。」
馴獸師點頭。
沈漠之看向睡神:「有打算了?」
睡神將聲音壓得更低:「嗯。」
其實那個盒子搶不搶,用什麼方式搶,對於馬戲團來說,都不是那麼必要的。
不管是荊棘野蔓還是耀陽公會裡的誰先搶到了盒子,只要觀察他們後面重點的攻擊對象是誰,就能跟著猜到誰有金鑰匙了。
中間或許會有煙霧彈來遮掩真正的攻擊目標,不過最終被鎖定的,也就只有盒子裡的那兩個代號而已。
要是搶奪到盒子的人沒有立刻展開攻擊,也不是不能推斷盒子裡的代號。
原因無他。
要麼盒子的名額是他們自己公會裡的人,並沒有搶奪的意義。
那麼三家公會的信息還是在同一個水平線上,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