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公會之間的勝負可以暫時往後放一放。
一號作為系統的代理髮言人,如果不把問題解釋清楚,恐怕副本也不能好好繼續下去。
對于格格巫的問題,一號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
他不是遺憾格格巫提了個難以解決的問題,而是在對格格巫會提出這麼淺顯的道理而感到遺憾:「各位都是系統里的老玩家,這些規矩還不明白嗎?我可真是太難過了。」
一號伸手捂在眼睛上,嘴角向下撇著,看起來是真的很傷心,可說話之前,又沒忍住將自己的牙齒露出來,那副難過的樣子立刻變成了不倫不類的笑:「大家在進入系統的時候,都是默認會參與直播的,每個人既是觀眾也是直播的一份子,現在不管是場內還是場外,都依舊在遵循這個原則並沒有變化,我們又為什麼要另行通知?」
百合脾氣一向火爆,對一號的回答也相當不滿,她舉起手裡的武器對準一號的腦袋:「少他媽混淆概念!之前的直播方式和現在這種看猴般的直播方式能一樣嗎?」
「哦,百合女士,你現在是在責怪系統嗎?」一號做作的捂著胸口。
百合煩躁的撩了一下頭髮:「你什麼意思?」
「百合女士,系統給了你二次生命的機會,你現在卻在責怪系統對你……不人道?」
百合驚愕。
這玩意兒是怎麼能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偷換概念就算了,現在是在威脅她?
玫瑰將手中的花對準一號,花枝上的刺瞬間沖向一號的腦袋,誓要將那張還算能看的臉紮成刺蝟。
一號捂著腮幫子變吶喊臉,卻在玫瑰花刺馬上攮到臉前的時候又化成一陣譏笑,將那些花刺全都收攏在手心裡,零零落落的又丟在地上:「如果是在外面,我這張俊臉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玫瑰:「怎麼會……」
那些刺在沒有擊中目標之前是不可能被這麼握在手裡又丟出去的……
媽的,這個npc是個什麼章程?
一號對眾人不得已的安靜終於滿意起來,他聳了下肩:「沒辦法,作為你們的通關嚮導,在這個副本里,我就是無敵的存在,所以我也勸各位收一收弄死我再離開的想法喲!」
他自覺的繼續著後面的流程:「想來大家現在也不會再有什麼疑問了吧?我知道,大家都想拿到第一,然後再離開這個副本,那麼,就請在場的各位出示一下自己手裡的鑰匙吧!等我確認大家鑰匙統一之後,諸位就可以從這裡離開了!」
沈漠之握了握手裡的鑰匙,和霍閻交換了個表情,二人都沒動。
場上也沒有一個人出示自己的鑰匙。
剛才一號的舉動確實警示了眾人,卻也讓大家的戒心提到了最高,對於一號的話,不可能這麼快的言聽計從。
誰心裡都壓著火。
被系統這麼擺了一道,誰還能好受不成?
不好意思,現在大家心情不好,誰都不想合作。
一號看見沒人配合,也半點沒氣急敗壞的樣子。
按照他在這個副本里的設定,沒人可以輕易傷害他,而在特定條件被觸發之前,他也不能輕易傷害玩家。
一號輕聲安撫了一下眾人的情緒:「我知道,系統的規定對於大家來說是有些不講道理,大家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又鞠了一躬:「可是你們還是要從副本里離開的呀~哦,我或許忘了告訴各位,如果時限內大家沒能離開這裡……就永遠也出不去了喲~」
這就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瘋子捏著劈斧的手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馴獸師一直壓制他,這會兒他怕是已經要砍上一號的那張爛臉了。
「出不去?你少胡扯,就算是死在這裡,也應該被傳送出去才是!」羊羊羊道。
睡神用指節託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出不去?按照系統對於公會戰的設定,我們死亡後會被傳送出副本並攜帶死亡傷害的8o%,不管怎麼說,都是可以從副本里離開的,按照你現在說的,和系統一開始公布的內容相悖,你不會還要偷換概念之後再來跟我們解釋吧?」
他抬頭看了一圈天幕上那些一直圍觀的觀眾們:「要是這是真的現場直播,那他們應該可以聽得清我們之間的談話,怎麼,你要幫系統違背它設定好的條件嗎?」
一號眯縫著眼睛,非常誠懇的道歉:「啊……是我用詞不當,確切的說,如果各位沒有暗示從這裡離開,大家就會以另一種方式,被強制送離才是。」
具體是怎麼被送離,一號卻不肯說了。
他拍了拍衣服,走到祭台中央的大門前,耳麥里傳來清晰的聲音,配合著那張臉上輕蔑的神情,看起來格外的欠揍。
一號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始宣布離開副本的要求:
「鑰匙價值如下:金色鑰匙,計每把三十積森*晚*整*理分,銀色鑰匙,計每把二十積分,黑色鑰匙,計每把1o積分。公會需向我出示顏色統一的鑰匙,待我確定數量及顏色無誤後,公會方可從此出口離開,完成本次副本任務。」
「如顏色及數量有差錯,則判定鑰匙提交有誤,不得離開副本。」
「同公會玩家禁止交易交換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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