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水球泡沫作遮擋,那些水花沒能在二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人魚只能從水牆中探出身體,將身上那些鋒利似刀刃的魚鱗殺到二人面前。
破碎君揮舞魚叉的身影有點笨拙,可架不住這玩意兒真的好用。
之前用不上,是碰見的水生怪物太少。
居然就連魚鱗這種細密的攻擊都能被完全攔住。
進可攻退可守啊!
破碎君還沒來得及感嘆,就被人魚一輪的攻擊給打斷。
人魚已經不滿足於用水來攻擊了,她巨大的尾鰭被她強行彎折起來,徑直拍向兩個人的面門。
這一下要是中了,頭不爛臉也是要爛的。
破碎君伸直魚叉,在魚尾伸過來的時候不退反進。
直接將魚尾捅了個對穿,在穿過魚尾後又自動握成爪狀,將想要掙脫開的尾巴牢牢攥住。
腐爛的魚肉掛在魚叉上,落到地上,濕爛成一堆。
人魚也沒想到一向不能傷害到她的利器居然在這個時候將她的身體傷害成這樣!
她怒不可遏,再次甩動起尾巴,試圖將魚叉從破碎君的手裡直接奪過來。
人魚的力氣縱然沒有剛才那麼大,卻也依舊不可小覷。
破碎君被她一路拽著往前走。
人魚在水牆內拽著尾巴遊動,眼看著就要將破碎君也一併拖進水裡。
這麼黑的水,他腦子進水了才要進去!
破碎君不想被人魚拽進水牆,也不捨得在這個時候鬆手。
要是脫手了,再想控制人魚行動就更難了!
睡龍拿出一根針劑,直接扎在胳膊上,將針劑完全推入,隨之爆喝一聲,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青筋乍現。
他攬著破碎君的腰,將破碎君整個人都往後拽了幾步。
他伸手握住破碎君手裡的魚叉,人魚愣是讓他在水裡往後拽回來了一段。
人魚見暫時無法將尾巴從破碎君手裡掙開,便調轉方向,反而向兩個人襲擊過來。
她耐心已經見底,從水裡探出上身的時候,漆黑的瞳仁直直對上破碎君的臉。
破碎君以為她要催眠,趕緊將腦袋偏轉,餘光卻看到人魚將自己的腦袋一半掀開,露出幾十排密密麻麻的尖牙。
她躍出水牆,試圖直接加你個破碎君的腦袋直接生吞到嘴裡!
這要是被嚼上一口。
破碎君被睡龍趕緊推開。
都這樣了,他還不忘把持著魚叉:「你大爺的,你不催眠啊?」
魚叉始終都勾著魚尾,將破碎君和人魚維持在一個範圍內。
一旦人魚不打算再掙脫魚叉後,這把魚叉就成了圈住破碎君的牢籠,即便被睡龍推了一下,他也無法從人魚的攻擊範圍里離開。
睡龍:「鬆手!」
破碎君嘶吼:「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