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君掰開他的嘴,給他灌下小半瓶子藥劑來:「嘿,合著公會存了一年的療愈道具都是用在公會戰上了。」
自打進了公會賽,這玩意兒的使用就幾乎沒斷過!
人魚沒打算給三人喘息的機會,她青白色的手伸出來,手臂上爬滿了細密的魚鱗,在不同的角度下還會閃出不一樣的顏色。
這些顏色在沈漠之眼裡可一點都不好看,除了想拿把刮魚鱗的刀給這些鱗片都刮掉之外,他沒有任何想法:「我前兩天看了一部電視劇。」
破碎君沒料到沈漠之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聊這些:「啊?」
「裡面說……風浪越大……魚越貴,我突然想吃魚了!」
破碎君驚恐:「你居然這麼重口味!」
睡龍甩開破碎君的攙扶,在這個時候居然和沈漠之的腦電波對上了:「魚被電,就會死。」
他舉起那把帶著鋸齒的刀,一擰一轉之間,刀刃覆上一層電膜,帶著噼里啪啦的響動。
人魚頗有興味的看著那把帶著電的刀,寬而厚的嘴唇慢慢張開,吐出一個帶著興味的:「哦?」
第26o章噩譎迷宮(二十)
現在的人魚,上半身被她支撐起來,從水牆中探出,下半身和魚尾依舊在水牆之內。
她手臂上面的鱗片全都炸起來,從她的手臂上飛出去,被睡龍的鋸齒電刃擋過,打著焦黑的捲兒落在地上。
那些沒有被擋住的,飛刀一般從幾人的身上划過。
沈漠之拿出一把扇子,將扇面展開擋在面前,鱗片彈在上面,發出刀兵碰撞的聲音。
他抬起另一隻手來看,沒能來得及防護住的胳膊被鱗片擦過,流下了一道道血痕。
這鱗片的鋒利程度比他想的還要更甚。
睡龍擋過這一波人魚的鱗片攻擊,邁步往水牆的方向跑過去。
人魚知道這傢伙想要幹什麼,無非就是想把電魚那一套用在她身上罷了。
可惜,這裡是副本,連基本法都不跟你講,還跟你講什麼科學道理?
在睡龍將鋸齒電刃插進水牆之前,人魚就靈活閃動身體,以一個非人能及的度閃現到了另一側的牆體之內。
睡龍插進去的鋸齒電刃只是電翻了她原本所在水牆裡的那片魚罷了。
上百條魚頃刻間殞命。
沈漠之在那一瞬息之間耳鳴了一下。
剛才聽到的那些哀嚎聲突然被放大又猛然沉寂。
他不能確定,自己仿佛聽到了一些屬於人類的聲音……
沈漠之拉住破碎君想要確定一下:「你剛才有聽到什麼嗎?」
破碎君搖頭:「聽到什麼?」
「你不是能聽到這裡的那些嚎叫聲嗎?」沈漠之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