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涼,涼的我pp疼。」
「我知道。」
霍閻哪裡看不出來沈漠之是不是矯情?
一個能跟人打到吐血都不吭聲的人還真的能被一片涼地兒凍著。
只是想跟親近的人曖昧的撒個嬌罷了。
沈漠之躺在睡袋裡。
按理說他這一天的戰鬥下來,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了,可或許是遇到了霍閻太高興,他精神始終都保持在一個亢奮的狀態,即便是現在閉著眼睛,都完全沒有睡過去的意思。
人很困,但是精神很激動。
這種感覺,就很難受。
腋毛蘿莉在一邊開始扯呼。
睡眠質量嘎嘎好。
令人羨慕。
沈漠之從睡袋裡探出腦袋,見霍閻靠牆坐在睡袋裡,上半身只是多加了一件外套。
他還沒說話,霍閻就轉過腦袋來看他:「睡不著?」
沈漠之半晌憋出一個「嗯」來。
霍閻站起來把睡袋挪了個位置,緊挨著沈漠之,而後又重坐下,將手放在沈漠之的睡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
沈漠之被這種哄孩子一樣的方式給逗笑了:「你這都跟誰學的?」
霍閻想了想,低聲道:「養母。」
沈漠之斂了聲音。
「我那個時候年紀已經不小了,她沒有這麼哄過我,但是我見過她哄自己的孩子。」
小朋友鬧著不肯睡覺的時候,養母就是這麼哄他的。
霍閻不太常說自己以前的事情,除了和沈漠之談心那次之外,基本都是三兩句點到為止。
對於那個因為他而被徇私報復的家,霍閻提到的次數就更少。
沈漠之這麼聽著,也並不插話。
他知道,霍閻說的少,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有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過沒關係,他們的時間還多,日子還長。
彼此之間,總會越來越了解的。
沈漠之看著霍閻。
在螢燈的光芒下,霍閻的臉顯得格外深邃。
然後沈漠之就抬起手捏住了這張俊臉,甚至還往外扯了扯:「總歸睡不著,要不然我們來算算帳?」
霍閻:這畫風不對啊,剛才不是還走溫情路線的嗎?
沈漠之審問:「你是不是應該跟我交代點什麼?」
比如那個什麼秋什麼棠的?
霍閻小聲解釋:「那個……就是剛傳送過來的時候,不太方便,倆姑娘,我一個老爺們……」
「我懂,你想說,那個環境下,每個公會各占一個人,倆姑娘沒主動對你出手,還表達了暫時合作的意願,你一個老爺們要是先對人家下手了,怪不是個事兒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