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他媽自己信嗎?」霍閻咬牙切齒。
他在審訊組什麼硬骨頭沒碰見過,對付這種人,用點手段就可以。
秋海棠見霍閻完全沒有憐惜的意思,哭泣的聲音也慢慢消退,她咬著後槽牙,忍住疼痛:「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救你也是一種錯嗎?」
她反手掏出一把小刀,卻沒有如霍閻猜測那樣攻向他的手臂。
秋海棠將自己被霍閻抓住的頭髮齊齊割斷,給自己來了個一次性理髮。
趁霍閻脫手的時候,她一個後翻從霍閻的攻擊範圍內撤出去,甩了甩自己剛到手的十成短髮:「我只救了你一個人,沒能力同時救那兩個,你要是說我能力不足,我認了,你非要說我做了別的,我是不可能承認的。」
她看向那塊巨石:「忘了說,那塊巨石下面,似乎還有一條巨大的……裂縫。」
霍閻抬手攻向秋海棠,秋海棠居然能直接對上霍閻的攻擊。
兩個人的身手快得簡直能出現殘影。
霍閻:「你果然從一開始就在隱藏。」
秋海棠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就算是隱藏的再好,現在不也是被你這個白眼狼逼得沒有辦法了嗎?」
霍閻摸出一把鋼鞭。
這根鋼鞭是他的專屬道具,可以根據他的需求隨時在鞭和棍之間轉化形態,還可以在限定時間內附帶穿刺效果。
秋海棠的表情變都沒變:「男人果然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救了你,你居然要對我動武器。」
霍閻懶得跟她廢話,一甩鋼鞭,巨大的破空聲直接奔向秋海棠。
秋海棠冷哼一聲,單手握住霍閻襲擊過來的鞭子,鞭子在她手中突然就變成了鋼棍,棍子尖端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炸出一圈細刺,直接刺穿她的手背。
秋海棠吃痛一下,卻仍然沒有放開手裡的鋼鞭,順著她的手腕,一條細長的小蛇從衣袖中爬出,幾下就遊蕩到鋼棍的另一頭。
霍閻甩開手,將小蛇的上半部分甩飛出去,蛇尾卻死死勾住鋼棍,順著霍閻給出的力道又重甩了回來。
秋海棠這才將手鬆開:「你慢慢玩吧,你浪費的時間越多我就越高興……對了,要是你轉變了心意,記得回來找我,我還是很愛你的!」
這話的意思,是她打算暫時先從這個是非之地離開了。
她能演到現在不容易,能在霍閻手下走這麼多遭更是靠著道具,要是再不走,她怕就是要走不掉了。
霍閻捏住向他瘋狂噴射毒液的蛇腦袋。
這條蛇看著小小的一個,力氣倒是他預料之外的大。
這也沒難到霍閻。
他將蛇頭塞到了自己的腳下。
一碾一個不吱聲。
「別急著走啊!」
巨石的另一頭傳來一陣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