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之:「一點隊友愛沒有嗎?」
瘋子:「沒有。」
一少:「我是隔壁公會的。」
不過一少也沒空著手,他好心情的攔住沒能及時離開的繡球。
滿天星眼睛圓睜:「放開她!」
一少掏掏耳朵:「你說放就放,少爺我豈不是更沒有面子了?」
滿天星捏紐扣的手指發緊,圓潤的指尖泛出一片慘白。
一少恍然不覺:「你炸不炸,你這邊炸,我這邊就把她弄死,我可事先聲明,我沒有馴獸師的好本事,更不可能命令瘋子,他隨時都可能會動手嗷!」
瘋子在一旁躍躍欲試,電鋸都快貼到繡球的小臉上了。
滿天星都快恨瘋了:「你少威脅我!」
沈漠之的神態也放鬆下來,他友情提醒了一下滿天星:「現在公會總排名已經洗牌了,就算是荊棘野蔓今年拿了第一,等玫瑰知道你主動把隊友送到別人手裡,還為了自己的私人念頭搭進了隊友,你猜玫瑰會怎麼對你?」
滿天星捏著紐扣的手又緊了一下:「我已經提醒過她們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跑成是繡球自己的問題,她已經盡力了。
這話落下,繡球的臉色也變了。
滿天星的不對勁幾乎成了明面上的定局。
沈漠之看著滿天星,
滿天星剛想要將紐扣捏爆,卻發現自己已經感知不到自己的手了。
瘋子的電鋸在一少手裡,而他本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滿天星的身側,手上的大劈斧落下,將她的整個胳膊都從臂彎處斬斷下來。
砍瓜切菜一樣,沒有任何阻撓。
這就算是報了被黑刃割傷手的仇了。
瘋子從地上的斷手裡將紐扣扒拉出來,看了看,反手丟向遠處。
紐扣落在藤蔓人的屍體堆放處。
「轟!」
好一個挫骨揚灰。
繡球趁機掙脫一少。
一少也沒真的打算用電鋸這麼血腥的方式弄死繡球。
他自問還算是比較紳士的,見繡球跑了,一步都沒打算追上去。
滿天星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缺了的身體,爆發出一陣慘叫。
沈漠之站在她旁邊,當其衝受到了聲波攻擊。
威力不啻於珍妮公主。
他成功二次耳鳴。
瘋子的大劈斧又一次舉起來,沈漠之捂著耳朵求這位祖宗給他點時間。
瘋子知道獵物是沒得跑了,大發慈悲給了沈漠之一分鐘的話別時間。
一少看了看當前的局勢,心裡默默吐槽。
這要是直播出去,但凡切換的畫面不對勁,就得有人懷疑他們仨老爺們圍著個小姑娘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