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蝶從容坐在玫瑰的對面:「你久等了吧?」
玫瑰攪拌咖啡的動作停了一下:「沒有,剛到沒多久。」
千葉蝶看著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你還記得……」
還記得這是她喜歡的。
玫瑰慵懶的掀起眼皮看了千葉蝶一眼:「隨便點的。」
「是嗎?」千葉蝶的指尖輕輕摩擦過咖啡杯的杯沿:「好喝。」
「喜歡就好。」
玫瑰的口吻疏離又客套。
千葉蝶放下手裡的杯子:「還沒恭喜你們入圍決賽圈。」
「這些客氣話我們就暫時不要說了,你直說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就好。」玫瑰放下手裡的勺子。
「你連寒暄的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千葉蝶的聲音不疾不緩。
「我有時間寒暄,可是墨染千霜公會的亂子這麼多,你恐怕也沒有時間。」玫瑰對感情牌沒有興。
墨染千霜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面具鬼長久不露面,吸血姬聰明可是太過隨心所欲,現在公會後續的事情都是千葉蝶在處理。
她摘下墨鏡的時候,即便是許久沒有見面,玫瑰也看得出她的憔悴。
千葉蝶小聲笑了一下:「沒什麼重點,只是想看看你,再當面恭喜你一下而已。」
她將手裡的東西慢慢推到玫瑰面前:「送你的禮物。」
一枚小小的金色玫瑰胸針。
款式精美,很是襯玫瑰。
玫瑰將胸針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又放下去:「心意收下了,禮物就不必了,總決賽要到了,公會裡很忙。」
千葉蝶似乎下了什麼決森*晚*整*理心:「我還有沒有……」
「沒有。」玫瑰甚至都沒有聽完她的問題:「如果你想問的是我,那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可能。」
當時千葉蝶要離開公會的時候,玫瑰一度以為是她想開了。
因此放人也放得格外痛快。
直至墨染千霜開始各種花式搞事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千葉蝶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開過。
她只是打算換個環境和方式,來試圖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這裡面固然有面具鬼的手筆,可千葉蝶未必不是心甘情願的。
感情真的挺奇怪。
一旦對上那個特別的人,就讓人的失智混亂。
玫瑰一個女人,能帶動一個全女性的大型公會,想也知道究竟經歷了多少艱難,也自然有過常人的手腕和本事。
她對事物極為敏感,只是有的時候,這種敏感未必要宣之於口而已。
在千葉蝶對她產生別樣感情的時候,玫瑰就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