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胃部還在發痛以外,剛才的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幻覺。
面具鬼伸手撫上自己的面具:「你剛才的表情,可真是太精彩了。」
他的權杖趁著沈漠之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連續不斷的進行攻擊,反覆命中自己方才擊打的地方,沈漠之連連後退,嘴裡蔓延上濃濃的血腥氣,卻只能咬緊牙關,不讓血氣嗆咳出來。
直至面具鬼一手鉗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著權杖死死抵住沈漠之的胃部,沈漠之才一口鮮血猛然嗆出。
噴射在面具鬼的面具上,又被他悉數吸收進面具裡面去。
沈漠之原本沒計劃還有這一遭的。
不過沒關係,就當上了個雙重保險。
也不能讓他白白受傷一次不是?
他艱難的揮舞百斤棍去抵擋面具鬼,卻又屢屢失敗,踉蹌之下只能勉強半跪在地上,又不肯對面具鬼低頭,只能撐著百斤棍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
這種狼狽模樣是面具鬼最期望能夠看見的。
這條瘋狗就是被其他人保護的太好了,以為他真是那種可以隨便對付的雜魚嗎?
今天就讓這條瘋狗,享受一下瘋狗應該有的待遇——被棍子狠狠地打一頓!
聽著面具鬼沉悶又沙啞的笑聲,沈漠之用指腹帶走唇角的一絲血線:「很好笑嗎?」
「不好笑嗎?我想我最近都會有好夢的。」
「好夢?我怕你夢做的太好,會不肯醒。」
面具鬼的笑聲戛然而止。
兩個人之間掀起一陣無聲的風暴。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沈漠之撐著自己的膝蓋,喘氣的聲音越發明顯:「有的人,就是很愛逃避現實的……」
貼臉開嘲諷或許不太講究,但著實舒坦:「難不成,就是因為在這裡久了,你才覺得,殺人這件事,是那麼無關緊要的一件事?」
「如果你真的這麼覺得,那麼,你為什麼還要躲?」
沈漠之幾乎就是在明牌點面具鬼的身份了。
他沒有將面具鬼就是付凡的事情徹底戳破,可是看著面具鬼的反應,他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我想問你的事情還有很多,你可別像你看不起那樣的,死在這兒了。」沈漠之的身體搖搖欲墜,卻阻止了想要奔來這裡的霍閻。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早點死在這裡。」面具鬼重笑了起來。
聲音怪異到有種荒誕的驚悚感。
看著兩個人這樣對峙,霍閻只能鬱悶的將手裡的吸血姬死死按在地上,因為目光一直關注別人戰場的原因,他也就沒有心情去管吸血姬的臉是不是全都埋在地上這件事了。
吸血姬的臉和大地瘋狂摩擦,怒道:「你還是不是人了?這麼對一個女人?我的臉!!!」
霍閻拎著她的後脖頸將吸血姬從地里拔出來,敷衍回應:「不是。」
吸血姬:「……」
霍閻下手有分寸,整治了吸血姬卻沒讓她有大面積的皮外傷,打架的時候也小心避開了任何可能會觸碰到她血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