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幾個鏟沙子的員工隨意掃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這一眼還給他們看愣了。
現在搞研究的人,都喜歡玩這種行為藝術?
好好的走路姿勢不用,喜歡後仰著走路?
不崴腳嗎?
這也就算了,手咋還護在胸前呢?
這愛好過於與眾不同了點吧?
研究員看見那些人的眼神,原本掙扎的聲音就變得更大起來,如果不是霍閻死死箍著,這會兒就已經手舞足蹈的求救了。
「哎?三哥,這哥們……搞研究搞得腦子都出問題了?」
「去去去,干你的活,你懂什麼,這些做科研的……都比較有個性!」
研究員:我一世英名啊……
瞭望塔那邊的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這裡的不對。
他們仔細看了一眼地面上鋪設的沙地。
研究員身後,還有一個人的腳印!
「動手嗎?」
「等一下。」
霍閻對那些工人沒有太大的防備心,視線卻絲毫不敢從那兩個瞭望塔上的人挪開。
這兩個人恐怕都是練家子,眼神和準頭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現在恐怕已經被發現了。
到了!
霍閻猛然撒開困住研究院的手。
「救……」
研究員剛剛呼出一聲,胸口就炸開了一朵小小的血花。
他還沒意識過來,人就已經躺在了地上,直到咽氣的時候,眼裡都還是不可置信。
身下的鮮血蔓延開來,一路流淌到砂礫之中去,洇濕一片濃艷到化不開的深紅來。
瞭望塔的兩個人沒有立刻收回手裡的槍,而是順著研究員倒下的方向一路向後射擊過去。
沒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對手不可小覷。
「跑了。」其中一人按著耳機上的通話鍵:「受過專業訓練。」
目前還沒鋪設沙地的地方有好幾個,哪個方向都有可能是對方逃走的方向,要是現在一個個射擊過去,未必能瞄準不說,也會浪費子彈。
對方在研究所沒有停留多久,應該是還沒拿到想要的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遲早還會再來。
不怕等不到。
還在鋪設沙地的員工們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置喙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