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瘋子都蹭了過來撒嬌:「哦哈尼~~這回我砍人的話,你應該會誇我吧?」
說著還格外嫵媚的眨了眨眼,那長睫毛恨不得當場就給馴獸師的心臟給扇出來。
心臟沒扇出來,給馴獸師的頭扇大了。
原來公會的人都這麼聒噪且熱情的嗎?
也別太熱情了,遭不住。
馴獸師還在糾結最合適的人選,又冷不防聽見有人同他說話。
「會長,還是安排我去吧。」
聲音不大,卻也好認。
馴獸師看向走過來的沈漠之,原本輕鬆的表情漸漸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沈漠之想去初賽的原因。
無非就是為了將計就計,好證明那些猜測。
可是現在睡神已經找到了不少證據和資料,以馬戲團的手腕,想要整治墨染千霜也並不是難事,未必非得在這個時候去和面具鬼那邊的人當面對質。
況且,既然面具鬼有很大的概率是針對沈漠之的,那他貿然進入副本,也只會讓自己的風險增加,從他的角度看來,想要和對方正面對上,這一次初賽也未必是個好的時機。
蛇女不是很同意:「角逐賽就算是初賽,副本難度也是在B級以上的,你一個c級玩家,B級的難度之前在模擬訓練區已經感受過了,並不是那麼舒坦的,還是等到公會戰之後再說吧。」
她是擔心沈漠之的安危,可是沈漠之還是有別的考量。
「不,就是因為在模擬訓練區感受過了,才會想要參加初賽。會長,我可以將後背交給公會裡的其他人,卻不能在公會戰之外的地方交給素不相識的臨時隊友,我有我想要知道的真相,還請你能夠給我這個機會。」
沈漠之的意思也很簡單。
好歹公會戰里都是自己人,他跟面具鬼的人對線也有底氣,普通副本里,他臨時認識的人難保不會在背後捅他一刀。
他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量篩選靠譜的臨時隊友,卻不能保證這些臨時隊友是否真的值得他依靠。
所以,他有非要進初賽不可的理由。
公會裡的人也都知道瘋狗的性格,好相處,事兒也少,在沒有必要的時候很少提什麼條件,因此大家也都和他關係不錯。
可是蛇女說的有道理。
模擬戰畢竟是模擬戰,和真實的競賽是不一樣的。
物資這方面馬戲團不缺,輸贏也未必那麼重要。
可是受傷和臨死的那種痛苦,是根本就無法免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