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要將沈漠之當成人質給扣下了。
蛇女找不到證據,沈漠之也就不用離開了。
龍骨對此樂見其成。
公爵和蛇女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步,表示既然城主有心邀請,他們也不好拒絕。
又反覆同沈漠之說,讓他在城主府好好的,不要給城主惹麻煩,這才動身離開。
這原本就是他們昨天晚上商量過的事情。
他們接連幾夜都對祭品下手,影響對梵魔西的上供行為,昨天那種情況也一定會引起城主懷疑。
這個時候,只能儘量拖延時間,讓城主給他們找證據的機會。
與此同時,城主也肯定會扣留下來人在城主府那邊。
這個人,八成會是沈漠之。
如果是別人,或許會被關押在城主府的地牢,或者別的地方,總歸是要軟禁起來。
如果是沈漠之的話,看在城主貪財好色的份上,或許會對他格外優待。
沈漠之早就和公爵他們商議好了應對的對策。
其實到明天早上也一樣不會有的證據出現。
因為今天夜裡,他們憋著一出大戲。
一定會攪得滿城風雨。
到明天,城主未必會有時間能想起來跟公爵找茬。
公爵等人走後,沈漠之站起來,跟在城主身後。
他探過腦袋,笑眯眯的問:「敢問城主,打算如何安排我呢?」
沒有人敢這樣同城主說話。
沈漠之的行為已經可以說是對城主的不敬了。
他將這個尺度拿捏在放肆和拘謹之間,看起來格外可愛。
城主當時心臟就被擊中了:這個男人,好與眾不同!
你引起了我的興。
城主還沒說話,龍骨就往前邁了一步:「不如由我來帶路吧!」
等到沒人的地方,他就直接把這條瘋狗殺出副本,再對城主說這人畏罪自盡了,也不算是他白辛苦一場。
沈漠之直接躲到城主身後,可憐巴巴:「不勞大駕了,我害怕你!」
城主立刻揮手讓龍骨下去。
「城主!」龍骨不可置信。
這都什麼昏君?!
城主不耐煩起來:「滾下去!」
「可是我還什麼都沒說!」龍骨也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