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骨又踹了祭品一腳:「說實話!你要是不肯說實話,我是可以動刑的!!」
「你要屈打成招?」羊角蜜瞥了龍骨一眼:「真是有本事,沒能耐對付別人,就只能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下死手,別回頭把人打死了又要賴到我們頭上吧?」
「這些人遮遮掩掩明顯沒說實話!」
「是沒說實話,還是沒說你想聽的實話?」羊角蜜也不落下風,她自打進這個副本就看不上泡騰片公會的這些人,打嘴仗的時候就更不會客氣:「要是想聽人家栽贓我們,又何必假惺惺的來找什麼人證,直接買通一群人做偽證不是更好嗎?演什么正義呢?」
龍骨的手動了動。
「公爵和城主都在裡面,你要是現在動手,對你自己,可不太好啊。」蛇女低聲提醒。
「既然人家已經說了,不能確定是不是我們,我覺得他們也已經儘量配合過了,別太欺人太甚了啊~」沈漠之一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在陽光下格外好看:「我覺得我們配合到這個地步已經可以了,先回去了。」
說完,便和蛇女羊角蜜一起回到屋內。
龍骨留在原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祭品們,怒從心頭起,一言不發就挨個踹過去。
被踹到在地的祭品們不敢起身。
他們哪邊都得罪不起,只能說記不住不知道,否則,不管落在誰的手裡,都一定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他們只是想活命而已啊!
等龍骨回到會客廳的時候,沈漠之已經先一步將外面的情況匯報過一遍了。
城主的臉色不好看。
他的人抓到了證人,證人卻不能作證,這是要下他的臉面!
城主側過臉,囑咐身後的親衛隊長:「把那幾個賤民弄死吧。」
「城主,要不要拷問……」
「沒有用了,公爵不會認的。」城主看向公爵偽善的臉。
這個人一向喜歡用那些慈悲的言論將自己包裹起來,要是知道祭品們是被拷打的,只會說他們屈打成招。
到時候城裡對他的評價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直接把人做掉就可以了。
公爵狀似並沒有看見城主和親衛隊長的小動作,將手中的茶杯端起,抿了一口又放回去:「城主大人還有什麼別的要問的嗎?」
「他們說不記得了,卻也沒說不是你的人啊……不是我苛刻,實在是事情太大,我不能就這麼輕飄飄放過去。」城主依舊和公爵打太極。
「我明白,最近有太多貴族都出了事兒,大小貴族都有不少的損失,這不管對於你我還是對於極樂之城而言,都是一件讓人悲痛的事情。」公爵篤定道:「可是我還是願意相信我的客人們,他們不是這麼喪心病狂的人。」
「公爵大人。」龍骨沒有忍住插嘴:「這些事情,可都是您這些客人來到極樂之城後才出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