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等人,不是磨蹭的時候。
沈漠之看見蛇女打了個手勢,點點頭,抱著孩子,和冥冥一起跟著蛇女的腳步,快離開祭品台。
他們的身影還沒完全消失,梵魔西就從圍牆上越下,嘶啞難聽的吼聲格外刺耳。
被綁在祭品台上的老人和瘦弱女人開始大聲叫喊,還夾雜著各種謾罵。
單線程的梵魔西被這些食物的噪音擾得一片煩躁,惡狠狠回頭,一口下去!
它們被食物的美味影響,完全忘了剛才眼前一閃而過的人影。
只是……
這些食物怎麼又少了?
這些人類還能不能行了?
怎麼天天缺斤少兩呢!
梵魔西憤怒的嚎叫聲響徹夜空,撕扯獵物的聲音聽起來也格外的血腥模糊。
沈漠之帶著人,沒有回頭。
這和他們一開始預估的情況大差不差。
殘忍,也無可奈何。
他們將人帶的足夠遠後,才將腳步停下。
沈漠之將金鑄敲成了碎塊,交給這家人。
「你們有地方可以去嗎?」沈漠之問接著金鑄的男人。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還好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有個朋友可以暫時接濟我們,不過他們的家境也不是特別好,我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
他們現在的身價都低於5oo金鑄,在極樂之城裡是沒有辦法找到工作的,一旦被那些人發現,他們的下場還是要回到那該死的監獄裡去。
沈漠之能幫一時卻沒有辦法幫人一輩子,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掏出一塊金鑄來,敲碎了給了這家人:「拿著吧,以後總能用得上。」
男人看了看,到底還是沒有拒絕,握著金鑄碎塊的手捏的緊緊的:「以後,我總有機會可以還給你的……」
「不用,我們在這裡不會停留太久,以後但凡有人問你們有沒有見過我們,只說沒有見過就行了。」蛇女打斷他們的對話:「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要回去了。」
一家人還停留在原地,沈漠之和蛇女冥冥卻已經離開了。
未來如何他們誰都不知道,只能做好當下的事情。
三人出來的時候很隱蔽,回來的時候亦如是。
除了知道他們行動的,沒有一個外人發現他們離開又回了莊園。
他們行動迅,效率也高,等沈漠之回到房間時,距離天亮還有相當一段時間。
他也終於睡上了進入副本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翌日。
公爵一早就派人來找沈漠之,表示自己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