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說你們是從極樂之城過來冒險的?」馬修也不浪費時間,早些把事情說完,他也好早點安排晚上的工作。
「是。不過廢墟之地的情況和我們一開始構想的不太一樣,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這才導致我們一行人走散了。我們想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最多不會過七天,在此期間,我們可以提供一部分物資,也可以幫忙打獵。」
沈漠之想了個藉口來解釋自己和其他人急於提升身價的原因:「極樂之城對身價格外看重,所以我們也需要在這段時間快提升身價,否則隨身帶來的水都沒有辦法喝了……當然,我們只嚴格要求自己,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日常生活。」
耳機接話:「是啊,極樂之城裡的水可不值那麼多錢。」
「所以,你們才對梵魔西產生了興?」馬修知道兩人的來意,卻並不代表他看好兩個人:「就你們倆?」
在馬修眼裡,和羊角蜜枯萎唇印這兩個貴族小姐一樣,沈漠之和耳機看著也像是貴族少爺和他的隨從。
在極樂之城的人哪裡敢對抗梵魔西,他們甚至還會主動自發給梵魔西進貢。
那樣嬌生慣養出來的身體又怎麼能和梵魔西正面對決呢?
哪怕是在隊伍里幫忙都要擔心拖後腿。
羊角蜜和枯萎唇印來的路上並沒有聽到關於梵魔西這個物種的信息,那些帶他們來的人見她們是女森*晚*整*理人,談起的話題大多和日常生活相關,關於夜間的捕獵提都沒有提過。
即便是二人問到這方面的事,他們也大多插科打諢過去。
對於他們而言,女人和小孩都需要保護,這種怪物的事兒還是少打聽比較好。
除非整個團隊駐地的男人都負傷了,否則也輪不到女人和孩子去捕獵。
沈漠之給其他人遞了個眼色,讓餘下三人按照他的說法往裡圓:「梵魔西也是我們離開極樂之城的原因之一,還請馬修領不要拒絕我們才好。」
馬修笑出聲來。
他笑起來格外爽朗,只是這笑聲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是他在笑沈漠之的自不量力:「你們都沒見過梵魔西吧?」
「嗯。」沈漠之也不否認:「極樂之城的人把梵魔西看的過於可怕,就我所知,梵魔西不是什麼好東西,與其恐懼它,不如親手獵殺它。」
沈漠之意有所指:「極樂之城的規矩,也是時候改一改了不是嗎?」
馬修的笑聲停住,他看向沈漠之的表情里多了點東西。
這個小伙子比他想像中的膽子還要更大,也更有意思。可惜,很多事情不是膽子大就可以解決的:「你想要跟我們一起狩獵?」
「聽說馬修領也曾經與梵魔西單打獨鬥,還取勝了?」沈漠之沒有接話,反而問了馬修這樣的問題。
馬修的笑意收斂起來。
這個小伙子,比他想像當中的膽子,似乎還要更大一些。
已經到了近乎張狂的地步了。
阿奇和歌爾娜過來的時候,他看見了阿奇脖子上那一道鮮的血痕。
馬修知道阿奇不是個無能的人,否則也不會長期脫離駐地的情況下還能活到現在。
能讓阿奇受傷,這兩個人不是沒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