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
天黑了?
霍閻鑽進外套里。
哦~外套吻p1ay,他喜歡!
投影鏡頭猛轉回來,一件外套出現在屏幕正當中。
系統,你是會玩的。
玩家們一開始還在發懵,當大家逐漸意識到這件外套就是剛才霍閻穿在身上的那一件時,興致又逐漸高漲起來。
就算是看不到外套下面的人,他們也完全能靠腦補想像出外套下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嘛!
沈漠之白到發光的手臂露在外套外面,手指輕輕拽著外套主人的黑色襯衫,手指隨著時間而慢慢縮緊,將襯衫拽出幾個線條清晰的褶皺,而後手指又張開,扣住霍閻結實的手臂,緩緩按壓。
霍閻的手摟在沈漠之的腰上,不過一個手臂,就將沈漠之的整個後腰給輕鬆圈了起來。
他的手猛然收緊。
沈漠之的手也猛然施力。
觀眾們什麼都沒看見。
又好像什麼都看見了。
等沈漠之腦袋上的外套被摘下來的時候,投影上的主角已經換人了。
坐在沈漠之身邊的睡神從頭到尾吃狗糧吃了個飽,說實在的,他現在甚至想打嗝。
就,很撐。
他本來不想看的,投影屏幕還要給他放大了無數倍塞給他看。
要不是周圍的尖叫聲夠響,他恐怕還得身臨其境的聽見點別的聲音。
知不知道公共場合秀恩愛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為什麼每一次瘋狗做這種事,都是他在旁邊,以為他很想圍觀嗎?
不,他完全不想!
他甚至想趁著這個時間睡會兒!
馴獸師已經在考慮以後乾脆用進公會脫團來騙一騙那些人玩家了……
沈漠之裝作無事發生,頂著一張帶著水光且微微紅腫的嘴唇來找睡神說話,看見睡神毫無生的表情,一臉不解:「你這是怎麼了?」
經過剛才沈漠之和霍閻的刺激,現在中間投影上放什麼也激不起觀眾們的興致了,周圍的聲音小了不少,沈漠之說話哪怕不扯著嗓子嚎睡神也能聽見。
「沒,沒什麼……我心疼我自己!」睡神捂著腦袋。
「啊?」
「我的嘴啊,很寂寞……」睡神被霍閻越位彈了個腦瓜崩:「嗚嗚嗚我錯了我不寂寞!」
不是人啊不是人,秀恩愛還打人!
沈漠之終於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攔住霍閻,揉了揉睡神的腦袋:「抱歉,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