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看,那個是不是瘋子?」和馬戲團公會挨得最近的玩家拽著自己的夥伴:「我艹!是瘋子!那個瘋批!這個批不會在這兒砍人吧!」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同伴瘋狂吶喊著。
「我說,你看見瘋子那個眼神了嗎?」
「什麼——?喊就完事兒了!!」
瘋子很不喜歡這樣的地方。
這些誇張的叫嚷聲聽得他腦袋針扎一樣疼,分分鐘想提刀砍人。
馴獸師一個摸頭殺。
瘋子被勉強安撫住了。
他沒有動手,卻對那些視線格外敏感。
那些帶著惡意的眼神,想要看他發瘋動手的眼神,他都看得透徹。
只消一個帶著洶湧殺意的癲狂眼神過去,對方便會在這樣的熱鬧的場合里置身冰天雪地一般。
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場館內只有特等觀賞位的前面十排是空著的,馴獸師很快就帶著公會裡的人找到了地方落座。
紅已經帶著朝夕公會的人提早一步趕到,雙方見面,點了個頭就當打過招呼了。
原因倒是也簡單——這種環境下,不扯著嗓子嚎兩聲是不可能聽見彼此說話的。
就算是嚎出來了,恐怕也得貼著耳朵才能聽見對方究竟在講什麼。
如果不像玫瑰一樣能輕鬆讀懂唇語,他們還是不打算輕易嘗試了。
不雅觀不說,還傷嗓子。
刀叔的醫療資源現在寶貴的很,不能浪費在這種地方。
霍閻沒有和馴獸師一樣坐在中間的位置上,原本應該是他坐的地方現在正被瘋子占據著。
那位祖宗現在沒骨頭一樣歪著躺在軟椅中,大聲和瘋子抱怨這裡沒有一個搭著腿的好地方,還不如坐到後面一排——至少可以把腳翹在前面那一排的座椅靠背上。
——反正瘋子也不會考慮這種做法究竟道德不道德。
馴獸師已經見慣不怪了,他從隨身背包里抽出一把椅子來:「放這兒。」
「哦哈尼~你真貼心~」瘋子和攔著馴獸師的脖子跟他接了個纏綿的吻,姿勢之豪放,完全沒有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系統將這一幕送上投影,尖叫聲快要將整個頂棚都掀翻。
瘋子撤回來,嘴唇上是一層水光。
瘋子肩膀鬆動,舌尖伸了伸,口齒不清:「嘶,哈~」
馴獸師八方不動,穩得一批:「嗯,我咬的。」
沈漠之: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倆人真的是絕配。
他環視了一下整個觀賽區的環境,眼睛左看右看一直沒閒著,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
霍森*晚*整*理閻見他的小腦袋這麼忙,覺得很有意思,便喊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