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艱難:「我……我就是想到了一些,很好玩的事……」
糖醋裡脊更艱難:「我,我也是!」
「看樣子,白先生誤會了呢,我沒有……」6珮還沒說完,霍閻就夾過一隻蝦子自己動起了手。
「鮑先生,你不用自己來的,我……」
霍閻對沈漠之殷切道:「別沾著手,我給你剝!」
6珮臉猙獰了一下。
一少:「我要是說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你們會覺得過分嗎?」
羽毛、糖醋裡脊:「完全不會!」
「噗!」
夾菜剝蝦都失敗了,6珮轉了方向,在霍閻沒有注意的時候,將他的碗拿了過來,默默給他盛湯喝。
這回霍閻沒拒絕。
6珮眼睛亮了一下:「鮑先生!」
霍閻又端過沈漠之的碗塞到6珮手裡:「七分滿。」
剛剛恨不得給他把碗都盛得滿出來了。
湯都不會盛,純純廢物。
6珮:深呼吸!!
他森*晚*整*理盛好湯後又默默將碗遞給沈漠之,沈漠之想接,卻被霍閻攔住:「我來!」
別以為他沒看見6珮想把手指頭戳湯里!
噁心!
6珮還沒坐下,一少羽毛還有糖醋裡脊就都把碗遞上來了,相當大言不慚:「辛苦!我們也七分滿,謝謝。」
一少還幸災樂禍的補充了一句:「手指頭別放湯里啊,咸了算你的。」
沈漠之的內傷都快憋出來了。
想笑不能笑,才最寂寞啊……
誰懂!
6珮平白被當了老媽子使喚,千忍萬忍才將自己的脾氣給壓下來。
這群人居然這麼對他。
想到之前打的那通電話,他又釋然了,甚至心情一下子突然好了許多。
或許這就是白連生前最後一次任性的機會了,現在誰在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笑到最後不是嗎!
沈漠之為了自己的心臟著想,還是拽拽霍閻的袖子,低聲道:「我們把人家請過來,怎麼好讓人家幹活呢?6先生才脫離那樣的日子沒有多久,別這麼對待他了。」
6珮還挺客氣:「沒關係,別把我當外人。」
霍閻皺眉:「說的什麼屁話,你就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