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籠包一拍桌子:「甚至都還沒開始呢我謝謝你!」
一少對於沈漠之的道謝只是聳聳肩,看沈漠之眼裡原本應有的狡猾精明全都被澄澈的感激和純淨掩蓋,心裡有些可惜。
這個破人設完全藏住了瘋狗的魅力點嘛!
「需要一少做的事情,我會找時間跟你對接的。」沈漠之的嘴角彎起一個很適當的弧度,看起來比誰都像一朵人畜無害的小白花,軟軟嫩嫩很好掐。
可真要是有人敢掐這朵花……
護著小白花的,可是個惡龍。
小白花的花蕊里,也全都是獠牙。
一少對自己的腦補感到滿意:「那我就等著你的傳召了,啊,我可太像個守護者騎士了。」
這種每說一句話都必須是自誇一下的設定,一少本人享受的同時也感覺到很累。
他總擔心自己會夸重複。
「好了,這種廢話少說兩句。」霍閻儘量減少沈漠之和一少之間的溝通,這傢伙一看就沒安好心,兩個招子恨不得摘下來黏沈漠之身上才舒坦。
霍閻:遲早摳掉塞他嘴裡!
「我們一共要在這裡呆五天,如果能把住所統一一下就好了。現在大家都分散著,有突發事件的話也不方便聯繫……」羽毛對於住所這件事兒也挺惆悵的:「要不然,我們訂個酒店吧?」
這樣好歹彼此近些,有事情立刻就能見上面。
糖醋裡脊想著鮑金來的住所別說是住下這幾個人了,就是再住上多一倍的也不成問題。
不過他只是個生活助理,房主不說話,他哪裡有做主的權力。
唯一的風險就是鮑金來之前的那些鶯鶯燕燕,說不定會因為最近被閻羅刪掉了聯繫方式而找上門來。
那個時候場面就有的看了……
「你們可以先住在我這兒。」霍閻原本也是不打算開口的,他考慮著鮑金來的住所雖然方便,卻不是很妥帖。
沈漠之在桌子下輕輕碰了碰霍閻的腿。
這是在暗示他。
霍閻這才改了主意。
「我們去……方便嗎?」扳手是這裡面唯一一個無論從玩家身份還是公會身份上都和其他人沒關係的,貿然住到閻羅的住所,他有些拘謹,總覺得會給人家添麻煩。
沈漠之惆悵起來:「有什麼不方便的,除非,你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臨時搭夥。如果你覺得為難,我們當然不會強迫你,我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而連累你啊……」
「沒有沒有!哪兒的話!我是怕太打擾你們了。」扳手趕緊反駁:「我怎麼會覺得你連累我呢?是我措辭不當,你別見怪。」他有些緊張,唯恐沈漠之想太多。
光是沈漠之也就罷了,主要現在他要是讓沈漠之不痛快,霍閻就會讓他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