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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你想到什麼了嗎？」沈漠之看向霍閻，霍閻在腦子裡過過一遍的信息，他也過了一遍，得到了一個和霍閻相當的結論。

他很少用副會這種稱呼來喊霍閻，他這麼一稱呼，霍閻只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好像回到了一大早沈漠之脾氣相當不好的時候了。

他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立刻給秘書打電話：「餵？之前我的伴兒里，有未成年？」

秘書：今天我的老闆腦子聽起來有病。

她心裡嘆氣，卻仍然保持著自己的職業素養：「老闆，我確定你身邊沒有出現過未成年。」

霍閻猛鬆一口氣。

沈漠之在一邊笑意盈盈看著他。

這個笑，看起來不是很友善。

霍閻壓低聲音：「把之前跟我有過關係的人的大致資料整理出來一份，聯繫方式也要，準備好了發給我。」

電話那頭的秘書似乎是愣了一下：「男女都要嗎？」

「……嗯。」

「時間呢？一周之內的也算？」

「你看著來。」

「臨時炮友不要？」

「……不要！」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辦。」

霍閻慶幸自己的手機不怎麼漏音，不然這會兒恐怕又是一陣血雨腥風。

沈漠之好整以暇。

一少等著看熱鬧。

其他人：不好評價，只能說這個事兒很難評。

半個小時後，霍閻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他打開手機。

打開文件。

滑動。

關上文件。

關上手機。

一套連招沒過三秒鐘。

鮑金來到底是個什麼牲口啊，男女不忌就算了，怎麼年齡層的跨度都這麼大！！

上到四五十歲風韻猶存俏寡婦下到剛剛成年的少年少女。

也不知道秘書是不是故意的，中間居然還把所有的炮友也都單獨列了出來。

說是怕老闆臨時有需要。

這是唯恐他不死啊！

不，這個列表絕對不能讓沈漠之知道，不然的話……

霍閻實在是不敢想像到時候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