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關於房主白連的信息不算太多。
書房的書架頂端倒是將小學中學和大學的畢業證書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下面是平日裡經常翻看的一些書籍,看得出來白連還是挺喜歡看書的。
書架下面有一層地櫃,地櫃裡是一厚沓信件。
信封裡面全都是感謝信。
「居然真是個純聖母,不是聖母女表……」和沈漠之一開始的理解出現了一點誤差,沈漠之原本以為這個白連真是走噁心別人敞亮自己路線的角色,合著這人真是個貫徹愛與貢獻的無私人物啊……
按照時間推算來看的話,白連從上大學之後就開始在做慈善捐款了,捐款的數額按照沈漠之的金錢觀來看,也不算大,但是貴在堅持且品類眾多。
從貧困山區到救助偏遠地區女生,還有拯救流浪貓狗計劃,林林總總,少說也有將近十項名目。
這些錢都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一個學生,哪怕是工作了,按照白連畢業的院校來看,想要在短期內找到供得起這麼多捐款的薪資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沈漠之還沒在這個家裡發現什麼白連正在工作的信息。
沈漠之拖著病軀,沒有耐心和足夠的精力將這個家裡翻個底朝天,只在書房的充電處看到了白連的手機。
有了手機,能看到的信息就多了。
沈漠之刷了個臉。
手機成功打開。
手機里的軟體不多,遊戲一個都沒有,聊天軟體和一些捐贈平台的信息倒是不少。
沈漠之將白連的聊天軟體逐個打開,仔細翻看了他和朋友們的聊天記錄,試圖通過這些記錄學到白連的說話方式。
白連的朋友出乎沈漠之預料的少。
按照沈漠之的理解,這種真正善良的人,周圍是不會缺朋友的才對,可是看著不論哪個軟體都只有寥寥幾十個的列表,總覺得替白連有些不值。
這幾十個人里還經常相互重疊,更包含了一眾親戚和那些慈善捐款平台的聯繫人。
能和白連成為同齡人好友的,恐怕也不過十個人上下。
沈漠之將他們的聊天儘量的從頭翻到尾,又將十個人里剔除了兩個。
這兩個人明顯不喜歡白連,說話夾槍帶棒,明嘲暗諷,偏偏白連還懵然不知,以為對方是一心為了自己,偏生沒有想到人家把他當了純純的大冤種。
沈漠之差點壓不住自己的暴脾氣,想要開錘打人。
再說白連同人聊天的語氣,也是沈漠之不太能輕易接受的。
他自認平時已經算很友善了,對於一些人而言,甚至可以說是有。
可是這種三句兩句必帶雞湯語錄的天,他是真的聊不動!
求求了,來個人救救他吧!
聊天也就算了,在被人不主動找他的情況下,沈漠之還能裝傻充愣,也不主動找別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