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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見閻羅還算能留半條命。

碰見瘋子，那就自認倒霉吧。

反正系統里死不了人不是嗎？

總歸，這段時間，霍閻總覺得自己擔著副會的名義，乾的全都是催債公司的活，他一度懷疑以後離開系統是不是可以開個安保公司，順便承接一下合法催債的業務。

總覺得還是很有發展前景的啊……

那些叫囂著背後有人的玩家，一律被帶回馬戲團公會好好嘮嗑喝茶，細聊一聊他們背後的，究竟是哪尊大神。

甭管說出來誰的名字，一律按在墨染千霜的頭上。

理由？

要什麼理由。

馬戲團公會自己也還納悶呢，一個排在四百多名的公會，想要挑釁自己，這不是作死？

馬戲團公會這次總帳清算活動一時間沸沸揚揚，那些跟過風的小公會都很惶恐，直到整個清算結束了也還是沒能完全放心。

每每見到馬戲團公會的成員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好在馴獸師他們非常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凡是涉及到其他大公會的下屬公會，能輕輕放過的也都會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輕輕放過，如果這種時候對方還要挑釁，就不要怪他們不講情分了。

總歸還是不要傷了大家的和氣嘛。

馴獸師將一部分不靠譜的小公會打散後，挑挑揀揀，將那些公會裡和之前事情關聯不大的好苗子都接手過來，三成分別介紹給其他有意向的大公會，三成介紹給了耀陽公會，餘下的，全都直接吸納進馬戲團。

經過一系列測試之後，如果判定此人可以繼續留在公會裡，便會直接和其他人一起接受訓練，成為馬戲團的一份子。

對於這些人而言，也未嘗不是因禍得福。

而這場鬧劇至此，也終於算是畫上了暫時的休止符。

至於事件源頭的墨染千霜公會，一直沒人出來聲明過隻言片語。

他們像是消失在了系統里，難以尋覓蹤跡，或者是哪怕面對面見到，也未必知道其身份。

這個公會的人，都相當善於藏匿和偽裝。

睡神收集的一堆資料無用武之地，兩個眼圈熬的又黑又青，被刀叔扛著到了醫療室，強制休眠。

睡過去之前還罵罵咧咧的。

罵得還挺髒。

這一個多月的系統時間裡，沈漠之也一直沒有進副本。

如今他的d級副本里只剩下個djoker，從djoker出去之後，他會直接從co3跳級到co6副本，將co6當做自己在c級的第一個副本來挑戰。

等從co6出來，他就可以進入審訊組，正式成為核心小組的成員了。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公會的事情結束之後，沈漠之抽空回了一趟現實世界，去問了一下付凡的事。

「甦醒了？」沈漠之指著病房裡依舊植物人一樣的付凡：「這叫什麼醒了，我現在抽他巴掌他能醒過來嗎？」

醫生也很惆悵：「昨天的確是甦醒了一天，甚至還有力氣說話。警察那邊也來過人了，但是還沒等警方說完話，他捂著胸口又暈過去了。」

付凡這樣一醒一暈的，醫生都快對自己的職業生涯產生懷疑了。

沒奈何，沈漠之將蘇常的聯繫方式暫時留了一下，麻煩醫生等付凡再醒過來的時候先聯繫蘇常。

從醫院離開之後，沈漠之給蘇常去了個電話：「我後面應該會出去一趟，時間不會太久，醫院那邊我暫時留了你的電話，如果付凡有甦醒的跡象，他們會直接聯繫你。你給我發V就行，看到了之後我會回你電話。」他停了一下，聲音微微沉下去：「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蘇常，他也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人的聯繫方式可以留給醫院。

霍閻的肯定不行，霍閻的情況和他相同，而且djoker的副本應該也會跟他一起進，就算是留了聯繫方式，也一樣找不到人。

蘇常在電話那邊很是抑鬱：「你打電話之前，醫院就來過電話了，付凡又醒了。」

「又醒了？！」要不要這麼巧，他才剛從醫院出來！

「昂，醒了大概五分鐘，他就又撅過去了。」蘇常也頭大：「要不咱們跟醫院建議一下，看看電療好不好使？」

再不行就乾脆電焦了好了，也算是為社會除去了一個隱患啊……

「咱們能不能提點現實些的建議。」沈漠之扶額：「算了，這五分鐘的意義也不大，要是他這樣一直不醒，這件事兒就永遠沒有辦法解決。等我忙完回來再說吧，他如果還不醒，我就考慮申請醫療手段介入，照你說的。」沈漠之笑出來：「電也給他電醒。」

沈漠之剛想將電話掛斷。

「哎，等等！」蘇常突然叫住沈漠之，一向散漫嘴碎的蘇常這會兒不知怎麼，突然沉寂下來，沈漠之隔著聽筒聽他的呼吸聲，並不催促，等蘇常自己組織好措辭。

「老沈，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幫你查各種信息，我也知道你已經將你身邊發生的事情儘量都告訴我了，連你有了喜歡的人，也是第一時間讓我知道……我不知道現在這種心態是怎麼回事，可是我總覺得，你還是瞞了我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蘇常大大咧咧慣了，但他認識沈漠之的時間不短，不說是最了解沈漠之的人，也能看出來他的情緒和狀態是不是和往日不同。

自從沈漠之墜樓之後，他就隱隱約約覺得沈漠之身上有什麼地方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