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之很絕望:「我感覺我身上在飄茶葉了。」
霍閻終於沒有忍住,笑出聲來,惹來沈漠之的一頓爆錘。
沒有熱鬧可看,原本圍著沈漠之和霍閻的人也都分散開來,各自八卦。
燈光照不到的大廳角落裡,面具鬼冷眼看著沈漠之和霍閻的互動,默默吐出一聲:「無。」
而後身影又隱匿於黑暗當中。
都是假的啊。
面具鬼有些失望。
這兩個人聰慧而又具有頭腦的人,現在成了只會聽從命令而奉獻拙劣演技的演員。
從兩顆閃爍到耀眼的星星,變成兩個死魚眼睛上一片死白的眼珠。
馬戲團公會的人已經江郎才盡至如斯地步,居然還有能力站在所有公會的頂端。
何等可笑,何等不公。
面具鬼在心裡盤算著馴獸師排上這麼一齣戲的打算。
他們無非是拿捏到了那些人喜歡看八卦的心理,想將公會內部不和的信息傳出去。
由此一來,一直給馬戲團惹麻煩的幕後黑手就會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
馬戲團內部已經在排查內鬼,且由此引發了很大的爭論。
以馴獸師為主的內部篩查派和以閻羅為主的用人不疑派產生了分歧。
馴獸師作為公會的一把手,生怕在自己的管轄中,公會出現吃裡扒外的叛徒,最終影響到他的地位,讓整個公會的發展岌岌可危。
而閻羅作為實戰者,則選擇相信兄弟,認為這些麻煩都是外部問題,通過鐵腕手段就可以完全解決,為此要內部篩查,無非是馴獸師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
由此,整個公會營造出一種分崩離析的局面。
想要借著這種後端引出那條暗中的大魚。
真是無聊。
這種戲碼哪怕是狗血電視劇都能想到。
面具鬼扶了扶面具,上面迷幻扭曲的花紋動了動:哪裡有那麼容易呢?
就算是條魚,也是條聰明的魚。
這種招數,也就騙騙那些小公會罷了。
凡是有腦子的會長,誰又會真的因為一場荒誕的戲碼而入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