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千葉蝶找錯了套話的對象。
活該。
反正,他全程扮演一個無辜的、被無端指責的小瘋狗就好了。
千葉蝶恨得牙痒痒,可玫瑰在場,她終究是不想把衝突擴大化。
霍閻自然和玫瑰認識,既然玫瑰過來,他也就順勢將沈漠之引薦給玫瑰:「這是我愛人,也是我搭檔,瘋狗;瘋狗,這位是荊棘野蔓公會的會長,玫瑰。」
沈漠之和玫瑰禮貌地握了個手:「早聞玫瑰會長大名,今天終於有幸一見,姐姐真是好看啊。」
玫瑰也留意過沈漠之的副本情況,眼前的年輕人在副本里的表現一直可圈可點,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種場合下碰見。
她看了眼千葉蝶,又看了一眼沈漠之,將兩個人的狀態收入眼底,大方一笑:「你可真是嘴甜,怪不得閻羅這麼喜歡你。也謝謝你剛才幫我們說話。」
到底是幫著荊棘野蔓說話,還是拉著她這個會長出來擋槍,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知肚明的事情罷了。
不過玫瑰還是給了沈漠之和霍閻一個面子,沒有將這層紙戳破。
她很是嫵媚的挽了一下頭髮,巨大的波浪捲髮被她順到一側方向,順著她艷烈如玫瑰一般的長裙禮服蜿蜒而下,在身姿上起伏,鬢邊玫瑰一樣的髮飾在燈光下閃耀出奪目的光彩,顯得既成熟又誘惑:「我也是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見其他熟人啊……千葉蝶,你當時離開公會,說是去追求你的遠大理想和抱負,我們也都衷心祝福你,覺得你一定會在系統里有更好的出路,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的理想和抱負已經改成……相夫教子了?」
她這話已經客氣著說了,就算是沒有沈漠之和霍閻這一茬,之前千葉蝶離開公會的時候,也沒少給公會裡添麻煩,因為考慮到大家一起並肩作戰過,且那些也多是很小的麻煩,沒有造成什麼後果,也就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沒想到時隔許久沒見,千葉蝶居然成了這副樣子。
怪不得這麼久都沒有聽到她的消息,還以為是已經在系統里消失了。
千葉蝶剛才那股子傲然的勁兒盡數消失,她不欲久留:「……我先走了。」
「急什麼?」玫瑰發話,她身後自然有人伸手拉住千葉蝶:「老友見面,也不敘敘舊?」
「我們沒有好敘舊的地方吧?」千葉蝶冷聲道:「鬆手。」
拉住千葉蝶的人是百合。
就算是換了容貌,她的聲音和性格都沒有變化,和善鎮那會兒還都一樣。
「會長,你跟她敘舊?有什麼好敘的,有的人眼高手低,沒有遠見,只能混成這樣了,再呆一會兒,萬一羞憤到跳樓還死不成,得多難受啊。」
薰衣草拽拽百合的手:「少說兩句吧百合。」
薰衣草的性格也和善鎮裡沒有什麼變化,幫百合的差脾氣掃尾已經成了她的日常。
「有什麼不能說的,人家自己願意多產多銷給人生娃,我們,尊重,祝福,會長,前面還有很多事情,要是您沒有別的話,我就把她放了?」
玫瑰失笑:「別說的我們好像□□那樣,既然人家死活不願意許久,我們也不好為難的,鬆手吧,百合。」
百合鬆手之前,輕輕捏了一下千葉蝶的手臂。
千葉蝶咬牙沒有慘叫出來。
百合冷笑一聲,拉著薰衣草站回玫瑰身後,薰衣草抽出一塊手帕來給百合擦手。
擺明是嫌棄千葉蝶髒。
「好了,你們自便,我們要去忙了,晚一點時間再聊。」玫瑰向霍閻和沈漠之頷。
兩個人也回了一下。
玫瑰這才帶人離開。
千葉蝶看著玫瑰的背影,臉上的神態和剛才完全不同,那些傲氣和不可一世的態度好像是從她臉上徹底消失,知道再也看不見玫瑰的身影之後,她才轉回來繼續對付沈漠之:「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沈漠之委屈的不要不要的:「雖然我不知道姐姐在說什麼,可是你如果覺得我是故意的,那你打我罵我好了……」
「你!」你明知道閻羅不會讓我動手!
千葉蝶算是明白沈漠之玩的這一手了,好個小賤人,茶的很六嘛!
她轉身欲走。
「等等。」霍閻突然喊住她。
千葉蝶滿懷欣喜地轉頭:「閻羅!」
迎向她滿懷期盼眼神的,只有霍閻殺氣四溢的幾個字:「再來糾纏,殺了你。」
他不是開玩笑!
千葉蝶幾乎是立刻就感知到了霍閻的意思,幾乎是跺著腳從二人身前離開。
周圍玩家們見狀,離霍閻的距離更遠了些,小聲聚在一起碎碎念。
「我嘞個親娘,閻羅好嚇人。」
「至於嗎,一看就是個綠茶啊,護的這麼狠?」
「綠茶嗎?我覺得瘋狗沒說錯什麼啊,他不都是很委婉了嗎?」
「你個直男!你是真分不清綠茶還是善良嗎?」
「嘖,少說兩句吧,跟咱們沒有關係。」
「嘶,看不出來,閻羅是吃這一套的……」
這些碎碎念沒有傳到兩個人的耳朵裡面,沈漠之發現霍閻是真的心情不太好,趕緊溫聲哄了他兩句。
可是任務還沒結束,他又補充道:「在外面的話,就不要再說這些威脅別人的話老闆,要是被會長知道,他肯定又要不高興了,我都答應他要好好約束你了,要是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