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閻這段時間放緩了進入副本的度,馴獸師知道他是為了等沈漠之的進度趕上來之後一起進更高級別的副本。
也正因為如此,霍閻空閒的時間就比之前要多了起來。
之前霍閻頂著副會長的頭銜不管事兒還能推脫是為了刷副本努力訓練所以沒有閒工夫,現在就不行了。
馴獸師趁著這個時機,給霍閻塞了一堆工作讓他幫忙處理,否則只靠著馴獸師一個會長來主持大局,他遲早累到英年早逝。
公會裡的閒人有一個瘋子就足夠了。
讓霍閻好好履行作為副會的職責吧。
「休什麼假休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每次在線上問你,你不是已讀不回就是跟我插科打諢,裝傻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我現在親自跑過來跟你對接,你還要拒絕?」馴獸師拍拍霍閻的肩膀:「適可而止啊年輕人,我能拖到現在才跟你說這事兒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這一點霍閻相信馴獸師沒有扯謊,否則早就堵門對他狂轟濫炸逼他參加聯誼會了,沒有必要非得等到今天借著沈漠之的名義才說。
「再說了,你一個副會不出席,外頭要是以為我們公會內訌怎麼辦?」
哪有系統重大活動副會不出席的,這也是有點過於不像話了。
霍閻無所畏懼:「那讓他們以為我們內訌好了,最好借著這個機會再鬧點流言出來,讓外界以為我們公會真的有內部矛盾,說不定還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這段時間挑釁公會的幕後黑手。」
馴獸師只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的跳,到了按都按不下去的程度。
沈漠之捏了捏霍閻的手,讓他彆氣會長了。
本來會長就不年輕了,這會兒看起來都快氣吐血了啊喂!
會長不說,瘋子天天來找人打架拆樓你受得了受不了?
不過霍閻的提議也不是信口胡說的,如果要做的話還真有一定的可行性。
沈漠之看著馴獸師的表情,想著馴獸師他們應該是有別的打算了,否則也不會對霍閻的話有這種反應。
上次從綿荼的事情之後,公會第一時間派外聯組的羽毛找到金銀俱樂部的負責人溝通。
他們的會長金赤銀倒是承認的痛快,當即就表明的確是自己安排了綿荼來勾搭霍閻,理由就是對瘋狗看不過眼,覺得瘋狗能做到的事情他們找個適合的人也可以做到。
但對於早有預謀這件事,他倒一直不肯鬆口,只說一切都是巧合而已,是馬戲團公會的人心思太敏感太陰謀論,世上相似的人那麼多,不能因為一張臉就覺得是他們蓄謀已久。
再說了,要不是閻羅官宣,他們也不會有這種念頭。
羽毛表示,綿荼自己說被公會的一個叫桀桀的人催眠,暗示他有本事可以和閻羅走到一起去,她想見見這個桀桀。
「桀桀?」金赤銀假裝很努力的想了想這麼一號人,然後很無奈地吧唧了一下嘴:「他啊,早就離開公會了,我們發展理念不合啊~!」
一星的小破公會,有個屁的發展理念不合。
「你說的催眠,我就更不知道了,綿荼說什麼肯定也都是為了甩鍋,害,他那種人,我可見多了,這樣,我當著你的面,把綿荼從公會除名,也算是我對給馬戲團公會造成的惡劣影響的一點補償吧!」金赤銀說完話,就調開面板,當著羽毛的面將綿荼踢出了公會。
羽毛面無表情,一雙聰明靈動的眸子看金赤銀的時候和看路邊的花花草草無異。
她早知道金銀俱樂部的會長是個無賴,為了脫身會將棋子直接放棄,自然沒有過多糾纏,禮貌道謝之後,就從金銀俱樂部離開。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講。
甚至未曾出言責備過金赤銀。
這完全不應該是一個大公會對待一星公會的禮貌態度。
自此以後,不知道哪裡傳出來的消息,說馬戲團俱樂部已經沒了之前的鐵拳手段和震懾力,金銀俱樂部的事情讓公會內部出現矛盾和割裂,公會裡的內鬼一直沒有揪出來,一部分人以為公會內不會有人叛變,另一部分則認為不刨根究底不能解決公會暗瘡。
雙方僵持不下,矛盾眼看著就要發酵起來。
想來馬戲團公會第一名的位置坐不久了,下一次的公會戰里就一定會完蛋。
一時間,小公會們試探挑釁,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越發顯示出公會內部信息外泄,甚至連一些關於瘋子的個人喜好都被傳了出來。
不過瘋子的喜好哪怕傳出來,也沒人敢去主動作死,閻羅偶爾還會考慮出手後對公會的影響。
瘋子是不會考慮的。
對於這種情況,馬戲團公會也不是全無動作,可惜每每追溯,也只能追溯到那些一星公會的頭上。
大多數會長都和金赤銀一樣是副無賴嘴臉,見馬戲團公會派來的人沒有想像當中的難纏,馬上就飄的不行了。
客氣一點的還會對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小懲大誡以示警告。
不客氣的,已經開始端起架子想要將馬戲團公會派來的人直接趕走了。
不過馬戲團公會客氣歸客氣,還不到這種主動送上臉面讓別人來掃的程度,對於這種作死沒數的公會,他們也就只有動動手來教育一番。
可到底也都是點到為止,沒有深究。
這番鬧劇斷斷續續已經延續了近兩個月,至今這些小公會背後的公會也沒有冒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