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太多疑了。」沈漠之將這些資料顛來倒去的翻折,心裡的相反推翻又重來。
如果非要確定付凡在系統里,就必須同時滿足太多條件。
可種種跡象都表明,系統里並沒有付凡這個人。
公會找不到,他們也沒有遇見過,強大如霍閻也未曾在大佬圈裡見過一個長著付凡這張臉的人存在。
如果再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的話,就會沒完沒了。
哪怕付凡真的在系統里,又為什麼要維持著現在這種唯唯諾諾,畏畏尾的性格。
難不成是偽裝?
可是一個人,在現實里偽裝成這個樣子到底有什麼意義?
改變不了生存的現狀,也不能得到心上人的青睞。
付凡有必要嗎?
沈漠之捫心自問:沒有必要。
所以付凡要殺他,真的只是因為一個裴京京?
會是嗎?
這件事一直糾纏在沈漠之的腦子裡,都快成一種執念了。
他原本是想著,自己被人謀殺,總得要討個說法才行,怎麼找著找著,重點就歪掉了呢?
「算了。」沈漠之放下資料:「也許是我太自負了,仗著自己的第六感准,猜測大多都會應驗,就麻煩了這麼多人,結果卻一個實證都沒有……」
他的語氣平穩下來,看著不像是鬧脾氣說氣話:「算了吧,還是不要強行再找下去了,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警方處理吧。畢竟付凡在醫院裡插翅難逃,他只要醒過來,就得繼續等法院的傳喚,遲早還是要進監獄的。」
沈漠之開解自己:不管付凡是在系統還是在現實,面臨的結局永遠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吃牢飯。
他未必真的要親自動手來報仇。
可能是人在副本里太久,這種直來直去有仇必報的手段看的太多魔怔了。
既然身在華國,就好好相信法律和人民警察會給他一個公道好了。
霍閻也擱下資料:「確定了?」
「確定了。是我鑽牛角尖了。我之前折騰了那麼多人,是不是不太好?」沈漠之歪頭,枕在霍閻的肩膀上,語氣也跟著軟下來:「為了那種不必要的目的來折騰你們,挺煩的吧。」
「怎麼會。」霍閻側過頭來吻沈漠之的發頂,洗髮水的香氣還留在上面,頭髮絲軟軟的,聞著讓人格外舒心:「再說我們也不是全無收穫。」
「這種時候就別安慰我了吧?」沈漠之捏了捏霍閻的胳膊,抬眼看他。
「起碼你借著這個機會增強了點信息搜集能力和數據分析能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