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好登西?」沈漠之問火拳:「審訊道具?」
「是,這是研發組弄出來的審訊道具,看著透明,實際裡面有電流流通,不會致命,但是哪怕擦上一點邊都要吃苦頭。」火拳對沈漠之如是介紹。
「那我們也不能碰嗎?」沈漠之想要伸出去摸一把的手被半路截停。
霍閻給沈漠之套了一層手套:「特殊道具,現在可以碰了。」
「哇哦。」沈漠之摸了摸那層透明的牆體,說不上來這種奇妙的觸感是什麼,比玻璃牆面要柔軟,又帶著韌勁兒。
非要說的話……像是沒有凍紮實的椰果?
綿荼在地上喘夠了氣兒,又坐起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他身上傷痕不少,在審訊室里應該沒少受罪。
審訊員從頭到尾不需要親自動手,就能讓綿荼好好喝上一壺,綿荼身上的血,是被霍閻活活揍出來的。
沈漠之看了一眼霍閻。
霍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火拳趕緊給自家組長解圍:「哈哈哈哈,副會審訊綿荼之前在房間裡單獨揍…待了一會兒,說是這人讓你心情不好了,跟他好好談一談!」
對,霍閻的拳頭跟綿荼的臉談一談。
起碼現在鼻青臉腫的,根本看不出來和沈漠之有哪怕一分的相似度了。
沈漠之有些不滿:「你獎勵他幹什麼?」
霍閻:「啊?」
沈漠之皮笑肉不笑:「你親自打他,對他而言,不就是一種獎勵?」
還有這種說法?
火拳: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霍閻本來就黑的臉突然一下更黑了。
他看向綿荼:都特麼你害的。
綿荼被沈漠之全程無視,憤怒異常,他嘶吼道:「你為什麼無視我?你是不是怕了我?我告訴你!閻羅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他剛剛摸我了!你知不知道,他摸我了!」
沈漠之投給霍閻一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表情。
有些人,是沒有下限滴。
火拳也對綿荼的抖m屬性表示了來自他個人的嘆為觀止。
「呵呵呵,你嫉妒了吧?你一定嫉妒我嫉妒的發瘋。」綿荼在地上抽搐,眼睛盯著霍閻,那樣貪婪而渴望的目光實在是讓沈漠之是可忍孰不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