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沈漠之從副本里出來了,心情看著也還行,霍閻才一點點把事情都跟沈漠之說了,然後等著自家對象發落。
沈漠之上揚的唇角果然一瞬間就落下來,他在霍閻的腿上翻了個身,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霍閻結實的大腿:「他們……碰你了嗎?」
「沒有,不可能,別說碰了,我正眼都沒看他們一眼!」霍閻謹守男德。
「唔,那群雜碎現在怎麼樣了?」沈漠之這個雜碎自然指的是有膽子勾搭閻羅的人。他知道閻羅的脾氣絕對不算好,能對他用這種手段就要承受相對的後果。
霍閻掰著手指頭給沈漠之數:「一家公會現在被吞併了,一家送來的人已經在副本里沒了,還有一個重傷,躺倒養傷呢。」整個過程中馬戲團公會沒有插手一點點。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只要地位到了,再稍稍暗示挑撥一兩句,多得是人會幫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沈漠之又把身子轉回來:「那就成了。」
他語氣還有些惋惜:「沒有我動手的機會了嗎?」
霍閻笑道:「我儘量不讓你有這種機會。」
沈漠之感慨:「那我還挺羨慕瘋子的。」
「倒也不用。」霍閻握住沈漠之的手:「好了,你從副本里出來也累了,睡一會兒吧。」
沈漠之坐起來:「那我要回房間洗個澡。」
「好。」就是這個房間回的是誰的,就不好說了。
霍閻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沈漠之回自己的住所的。
成年人洗澡的時間很微妙,有的時候可以很短,十幾分鐘甚至幾分鐘就結束戰場,有的時候可以洗的很長,一兩個小時也不是什麼鮮事兒。
等沈漠之從浴室里出來,趴在床上的時候,是真的動都動不了,與其說是一秒入睡,倒不如說像是一秒昏厥。
一夜酣夢香甜,等沈漠之醒過來的時候,霍閻已經離開了。他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屬於霍閻休息的地方已經冰涼,應該是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也是他太累,不然不會一點察覺都沒有。
想到昨天的事情,沈漠之的表情有一絲很快漂移過去的羞赧。
他拍了拍臉,簡單洗漱之後從霍閻的房間裡出去,正好看見在自家門口離睡過去不遠的睡神反覆按著門鈴。
「你……」
「你……」
兩個人四目相對,睡神砸吧砸吧嘴:「你怎麼是從閻羅的房間出來的?」
沈漠之也不解:「你一大早蹲我家門口乾嘛呢?」
「有什麼事兒不能傳信息解決?」沈漠之抬抬手肘,胳膊上幾處曖昧紅印露出來,他又把胳膊放下,用袖子擋住,裝作無事發生。
睡神原本很困,看見這個一下子就來精神了,吃瓜打敗了睏倦,他又覺得他行了:「吃紅雞蛋嗎?」
「吃吃吃吃個屁!說正事兒!」沈漠之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