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八面骰他還一次都沒有用過,而聚元福袋已經為了開場立人設用了一次了。
剩下的幾乎都是有攻擊性的武器,在免死遊戲屋裡未見得就有使用的餘地和機會。
如果能好好利用起來的話,說不定在後面的遊戲屋裡能起到好的作用。
沈漠之是真的不想額外多參與一次活動了。
這次的遊戲似乎是分組進行的,7人一組,沈漠之和尾巴尖沒有分開排隊,被安排在同一批進了遊戲屋。
7個人繳納了報名費後被人帶著進入房間。
整個過程沒有人講話,哪怕知道這個遊戲裡不會死人,大家還森*晚*整*理是保留著對彼此的戒備。
沈漠之慢了兩步,走在所有人後面。
眼前的人可能會是隊友也可能是對手。
有幾個看起來不太好應付,還有一個,看起來隨時都會直接摔倒在地,就連走路都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
這種狀態真的沒有關係嗎?
沈漠之不敢確定。
該不會一會兒遊戲還沒開始,人就已經癱了吧?
因為還不知道遊戲設定,作為裁判和評審的小丑也沒有到,7個人便各自散開,在場地里走走停停,也有人在這個時候抱團拉扯關係,尾巴尖也跟著沈漠之的腳步,沒敢自己一個人隨便走動。
遊戲屋內的設計有些像室內體育館,環境很空曠,地面也都鋪設著體育館的標誌性地墊。不過這地墊上坑坑窪窪的,還有各種各樣的傷痕和坑洞,明顯是之前的玩家們留下來的。
「瘋狗,這裡看著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和平啊。」尾巴尖自然也能看見那些痕跡,想來就是玩家們互相爭鬥的時候留下來的吧。
「往好的地方想想,起碼人不會死。」沈漠之安慰尾巴尖:「最多就是殘了廢了吐血了,命留著就行。」
講真,並沒有被安慰道。
甚至更惆悵了。
地面上那些乾涸下來的血跡證實著沈漠之的話,看著血跡乾涸的情況能分出來是不同時間段遺留下來的,而不同時間段的血跡也分別散布在不同方向,量都不大,不足以致命。
打架恐怕是免不了了,但是應該有規則拘束著,不允許鬧出人命來。
這到底會是一場什麼樣的遊戲?
沈漠之眉頭緊鎖,陷入沉思當中。
尾巴尖看他的樣子,也不想打擾他。
可是她不想,不代表沒有別人會來打擾。
「就你叫瘋狗啊?」
不遠處有人喊瘋狗的名字,聲音聽起來像是處在變聲期,介於少年的清亮和青年的低沉之間,微微帶著點沙啞,不難聽,卻沒有多少善意。
沈漠之順著聲音看過去,差點笑出來。
喊他的人年紀不大,腦袋上留了個刺蝟頭,臉上還帶著點青春期的痘印,單眼皮,說話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