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應該比沈漠之要賺得多。
如果不看遊戲本身輸贏而只看積分的話,操盤手恐怕已經贏麻了。
操盤手忠厚簡樸的外貌下隱藏著的是比曙光要細膩得多的心思,在推測出沈漠之手裡的牌面之後,他就猜到自己想要贏沈漠之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兒,與其如此,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送沈漠之去贏。
他不是曙光,不會僅憑外表就推測沈漠之是個聰明或者愚笨的人。
他也不是唯運氣論的人,只是在下注的時候也的的確確賭了一把自己的運氣。
按照沈漠之的表現來看,失去了運氣、又是棋牌手,被曙光陰陽怪氣了幾次都沒能好好回嘴,不管怎麼看都不是一個能被寄託希望的人,偏偏操盤手就在他身上下注了。
而且還是高倍數高投入的下注。
他將全副身家,甚至是更要命的東西全都押進了這場賭局裡。
操盤手不需要贏,他要做的,只是不輸。
沈漠之這一刻才意識到操盤手的賭性有多重。
他居然敢在自己身上下這樣大的一場豪賭,該說他任性好還是不顧死活好?
沈漠之無從得知操盤手在自己身上下的本金,卻也能憑森*晚*整*理直覺猜測到他會是一個很厲害的玩家。
希望能夠一起從這個副本里出去吧。
沈漠之對上操盤手的視線,二人相視一笑。
操盤手沒有多言,拿了積分之後便離開。
沈漠之則看向依舊沒有從慌張狀態里走出來的曙光,托腮沖她微笑:「看起來你很苦惱啊。」
一點都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呢。
「你想幹什麼?」曙光很戒備:「你看我笑話?」
她捂著腹部的手微微用力,好像這樣就能抵擋那些洶湧而來的飢餓一般,低血量已經讓她的眼前開始陣陣暈眩。
「唔,你現在不叫我哥哥了?」
曙光啐了一口:「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不知道,但是我手裡應該有你想要的東西。」
沈漠之取出了一個麵包。
曙光的眼睛裡頓時就迸發出了光彩,她伸手想要拿,沈漠之卻把手一抬。
「……」好賤!
曙光憤恨:「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沈漠之舉著麵包的手穩如泰山,只要他不想,曙光就不可能從他手裡得到半口食物,就算是她現在再怎麼不喜歡沈漠之,也不得不好好聽他說話。
本來兩個人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就是因為身處同一場遊戲裡,不得不你死我活罷了。
沈漠之能理解,卻不代表他可以無所謂,或是隨意原諒。
「我不知道你血條還有多少,但是看你死活不肯從這裡出去,恐怕是知道自己一出去就會沒命了吧?這個麵包夠你撐一輪的,你還留了重報名的積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