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遊戲就是要給對方下套,看著對手抓耳撓腮又想不到答案的樣子未嘗不是一種享受。
「我頭上的禁止詞,是小丑先生嗎?」沈漠之給出一個自己認為已經是最合理的答案了。
沒想到對面的青年閃爍著一雙黑亮的眸子,想笑又不敢動作太大,可是眼角的位置都快要憋出淚花了:「當然不是了,你想什麼呢,小丑先生這麼好的裁判,我怎麼忍心不讓人喊出他的名字呢?」
小丑先生沒有說話干擾比賽,卻做了一個感動的表情。
沈漠之不吭聲了,他儘量的拖延著時間,又想要做的不漏痕跡,希望對方看不出來,掠奪者幾次都差點就不耐煩了,還是想到沈漠之的侷促才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
不對……
掠奪者看向沈漠之的表情變化了不少,他的眼睛越發黑亮,看的沈漠之不由得往後坐了坐,生怕掠奪者突然爬到桌子上給他吃了:「我知道了!」
「什,什麼?」
「你這一局一直在向我示弱,你一直不願意說話,想盡辦法的拖延時間,唯恐進入我的陷阱,可是這本身就是一種陷阱對吧?你讓我誤以為是你在恐懼,其實你是在消耗我的耐心,想讓我最後生氣!」他蒼白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一旦我生氣了,就很有可能會做出你希望我做的動作……動作很大的話……憤怒的大叫、跺腳、動手是不可能被允許發生的……拍桌子?」
沈漠之的眸子微動。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掠奪者的眼睛。
「我的禁止動作,是憤怒地拍桌子嗎?」
場上寂靜。
沈漠之的表情明顯落了下來。
他不高興了。
掠奪者笑出聲:「你只需要說,是還是不是。」
「……是。」
「哦,我想我們這一局的結果出來了!」小丑先生宣布這一局的勝利:「我很遺憾,我可憐的小瘋狗,這一局你輸了。」
小丑先生宣布結果後,沈漠之將自己頭上的標籤取下來。
上面寫著一句標準的國罵。
對方到底是在藉機罵人還是在出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沈漠之挑眉,一副很是和煦的表情,看著掠奪者的臉,一字一頓的將紙條上的字念出來:「我,艹,尼,瑪。」
抑揚頓挫,充滿感情。
掠奪者的臉黑了。
沈漠之:呵呵,想用這玩意兒占便宜,你想的還挺美。
最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