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先生看兩個人都沒有了寒暄的想法,便將遊戲規則宣讀出來:
「遊戲名稱:害害害。遊戲內容很簡單:雙方在紙條上寫下不允許對方說的話或是做出的動作,寫好之後,交給小丑先生,然後由我,也就是小丑先生,為你們將眼睛蒙上,順便將你們寫給對方的要求固定在你們雙方的腦袋上,你們可以通過互相提問和對話來猜測你們被禁止說出的內容或者是禁止做出的動作,也可以通過引誘誘導對方犯錯。」
「不過請注意:遊戲過程中禁止玩家撒謊。」
「遊戲中先猜出來的玩家獲勝,猜不出或者是在猜出禁止詞和禁止行為之前就犯錯的玩家,則自動判定為本局失敗。」
小丑先生的遊戲規則讀的很快:「本輪遊戲為三局兩勝制,獲得最終勝利的玩家可以打卡此遊戲屋並獲得2oo積分獎勵,失敗的玩家不做懲罰,但打卡失敗,需至下一處遊戲屋進行的打卡,且本遊戲屋不可重複進入。」
「二位玩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沈漠之舉手提問:「有什麼是不能……」
「有什麼是不能寫在紙上的嗎?」掠奪者突然搶話,而後抿著嘴不好意思的看沈漠之:「啊不好意思,和你想到一起去了呢。」
沈漠之臉上委屈,心裡吐槽。
你怕是沒有挨過瘋狗的打。
小丑先生摸了摸下巴:「不可抗力的話應該不能寫哦,比如說不允許對方呼吸,不允許對方心臟跳動這種事情……就算是寫出來也會作廢的。」
「謝謝……」
「謝謝小丑先生!」掠奪者吐了吐舌頭,紅嫩嫩的舌頭和蒼白的皮膚放在一起對比,顯得還有些色情意味在裡面。
第二次被截胡了。
可以,你熊的,連小丑都要色誘,你狠。
沈漠之想要打人的心生生忍住。
他閉了閉眼,取下眼鏡想擦一擦,卻又被對方第三次打斷:「小丑先生,對面的玩家是不是有作弊的可能,他會不會想藉助眼鏡的反光來探測我的書寫內容,好達成勝利?」
沈漠之開始瘋狂讓自己心境平穩下來,不要被對方影響。
在遊戲裡隨意動手,不見得會有好下場。
對方或許是在故意激怒他,想讓他主動出手,越是這樣,就越不能中計。
忒煩!
沈漠之取下眼鏡交到小丑手裡,憑藉著自己優秀俊逸的外貌還有過硬的演技,順帶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淚眼盈盈的:你不是要玩宮斗嗎?老子陪你玩!
你高低是有點大病!
「小丑先生,既然掠奪者先生懷疑我,我就把東西先交給你,這是我的專屬道具,其實沒有森*晚*整*理別的用途,就是能調整視力而已,規則上沒說不能用這類的道具,所以我就……」沈漠之很是歉意的對掠奪者頷:「既然要公平嘛,我明白的,總要遷就一些實力不濟的人,那小丑先生,等結束了你再還給我可以嗎?」
小丑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戴眼鏡也無妨,不會這麼輕易就能作弊的,不用太敏感。」
實力不濟又敏感的掠奪者吃了個悶虧,看沈漠之的表情更加不滿起來,只覺得沈漠之一直都在演戲,能夠被小丑這個npc喜歡,全是自己屬性的功勞。
可是他不能再耽誤遊戲進度了,如果惹得小丑生氣,反而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