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費心思和時間的事兒又有什麼可偷懶的呢?
小丑既然說這裡是他的地盤,又能在混亂的人群中精準點到那個引發騷亂的玩家,就說明,這句話應該也不是誆他們的。
少作死,保平安。
「瘋狗,你下一輪打算玩什麼遊戲?」尾巴尖問道。
沈漠之摸著下巴:「我打算解決那些沒有死亡率的遊戲。」
他聚元福袋的時效已經到了,而所有的項目中只有三個項目是沒有死亡概率的。
他得先把這些項目解決了,才有心情去考慮其他高風險的遊戲,順便看看這個暗夜樂園後期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他不覺得只是簡簡單單把打卡券集滿了就能安然無恙的通關,可到底後面會有什麼發展,他現在也不能下定論。
尾巴尖對沈漠之的決定沒有異議,反正兩個人也是合作關係了,這種不涉及到生存率的遊戲自然更加適合合作完成。
「我們剛才就是從那邊出來的。」耗子指了一個方向:「那個不太難,具體內容我就不說了,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可以去試一試。」
沈漠之看過去,點點頭:「就那個。」
四人約好,每結束一次遊戲就在暗夜樂園中心最大的花壇處碰頭一次,沈漠之和尾巴尖下面的三輪遊戲哪怕失敗,好在不會喪命,而耗子和長發男還有兩輪可以進入免死遊戲的機會。
這個臨時隊伍只是四個人為了抱團而暫時湊起來的,除了尾巴尖和沈漠之之間還有點利益合作關係,長發男和耗子就是純靠著運氣在拼人品值,能不能走到最後還很難說。
尾巴尖跟著沈漠之,看長發男和耗子朝著不同方向離開,終於問沈漠之:「他們有什麼值得合作的地方嗎?」長發男就算了,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看起來像是有兩把刷子的:「那個耗子有什麼價值?」
沈漠之想了想:「價值不好說,但是當個儲備糧還是可以的。」
從耗子跟沈漠之搭話的時候,沈漠之就大約能推斷出來,這個人大智慧沒有,但是小聰明還是在的,再會察言觀色一些,想要在不怎麼兇險的副本里活到現在也不會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再加上沈漠之刻意營造出來的人設,耗子短期內還是會相信跟著沈漠之運氣會變好這件事的。
「儲備糧……」尾巴尖看著沈漠之:「我覺得你不像是連2ooo積分都搞不到的人,就算是你不主動出手,回頭也難保不會有人覺得你好欺負,想對你下手。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直接反殺,拿到對方的打卡券,你一開始不就也打了這個主意才裝的這麼身輕腰軟易推倒?」再說了,就那個幸運值,誰能搶的動這條瘋狗?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怎麼一讓尾巴尖說出來就顯得這麼……怪異?
活像個流氓似的。
「如果你不介意,最後這個儲備糧……能不能歸我?」尾巴尖打得一手好算盤:「要是我真的運氣不好,湊不到那2ooo積分,這條小耗子,我就笑納了。」
她一張蘿莉臉說這話的時候和年齡極不吻合,仿佛沒有當耗子是個人,而真的將他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處理的物品。
系統里就是這樣。
都是以自己活命為優先的,聖母和同情心泛濫的人,只能等死。
沈漠之看了看尾巴尖:「隨你。」
而後邁開步子,往耗子指示的方向走過去。
免除死亡的遊戲屋一共有三個,分別是被白色、墨綠色和藍色棚子圍起來,耗子指引的便是白色的那一座。
沈漠之和尾巴尖默默排隊。
兩人沒有溝通,可是各自的眼睛都沒有閒著,沈漠之看著棚子後面66續續出來的玩家,大多都是一個高興一個煩悶,大致上就可以推斷出,這是個五五開勝利的遊戲,要麼就是單對單作戰,要麼就是團隊取勝,他看了眼尾巴尖,中間和她隔開了一個人。
這樣的話,單人對單人他們就不會被分到同一組,而團隊作戰也大概率會被分到同一個隊伍里。
對雙方都好。
這個遊戲屋外面排列的隊伍比旋轉木馬的要長了不少,大多數玩家和沈漠之他們的想法相同,想要先通過三個免死遊戲,再去頭疼其他的遊戲屋內容。
退一萬步說,哪怕是在這裡沒有通關,也至少保住了一條小命。
只是不管通關失敗與否,玩家們都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因為餓肚子而導致的血量下降。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先見之明的準備了食物,或者是有能力在樂園商店哪裡搶到足夠的食品。
尾巴尖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免死遊戲屋裡的遊戲簡單與否並不是那麼重要,因為更難的還在後面。
這三個遊戲如果勝利皆大歡喜,如果輸了,就是給自己多加了一次餓死的風險,就算是為獲取積分做了緩衝,又如何保證自己能在這個時間內獲得食物來避免死亡?
等三場免死遊戲都失敗之後,玩家依然逃脫不了一個「死」的下場。
用心險惡啊……
兩個人等了近二十分鐘,繳納十積分報名費之後分別被售票員領到了白色棚子的遊戲屋裡。
二人就此分開。
沈漠之站在原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白色的遊戲屋跟剛才的旋轉木馬可以說是有天壤之別。
遊戲屋靠近屋頂的部分上高高的橫跨過數條長長的電線,每一根電線上都是一排整整齊齊的白熾燈燈泡,燈光柔和而不刺眼,將屋子裡的一切都照的亮堂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