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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現在還不算晚？

小丑的氣球不夠五百個，發到後面就沒了，很多玩家手裡沒有拿到氣球，等了這麼久，最終落空的感覺讓他們格外氣憤，紛紛質疑遊戲的不公：「憑什麼道具到我們這兒就沒了？」

「什麼道具？」小丑驚訝，哭泣的嘴巴變成一個「o」形。

「就是氣球，氣球！」

「哦~~你們說氣球啊，那個不是道具，就是我個人送的紀念品而已，沒有就沒有了，也不是很重要~！」耍弄了玩家一通的小丑臉上的圖案又變回了笑臉。

他背著手踱著步往前面走去，留著一眾跳腳的玩家在背後指天罵地，他都一概裝作聽不見。

他變出的拐杖敲敲地面，台子又升起來：「下面我要說的，才是重要的地方！請你們記住小丑的忠告！」

所有人屏息凝神。

「第一，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第二，不要試圖偷偷離開這個地方；第三，不要落單；第四，請憎惡光明；第五，見到小丑的時候，記得問候！」小丑對著沈漠之來了個ink：「最後一條是我臨時加的，我喜歡可愛的遊客對我問候！」

對沈漠之的注目禮變成了怒目而視。

他一臉無辜，只忙著和前面的小丑先生互動。

耗子已經不對沈漠之的腦子抱有半點希望了。

他當然懷疑過沈漠之的是演的，可是偶爾演一演他還能理解，沈漠之的這個演法真的很失智。

他寧可相信是個真的。

「那麼——就歡迎大家——進入真正的遊戲吧！！」

小丑的右手高舉過頭頂，手掌在上空揮了三圈，然後捂在胸口上，深深鞠躬，身體和腿面幾乎貼合在一起，隨著他的動作，腳下的台階也逐漸遍地，和地面融為一體。

大部分玩家都急著進入樂園內，而少部分的玩家閒庭信步慢慢往裡面走，比起快點參與到遊戲裡，他們選擇先觀察周圍的環境，然後再決定要先去哪一個項目開始玩。

沈漠之也不著急，他溜溜達達的，耗子好幾次催促他，他都假裝聽不見，被催煩了就小聲嘟囔：「我想和小丑先生多待一會兒。」

耗子無奈，戳戳長發男，他已經默認長發男和他們一起臨時搭夥了：「你就不急嗎？」

長發男意有所指：「他幸運值高，我聽他的。」

耗子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只能暫時忍下。

小丑遠遠聽見沈漠之對自己的喜愛，對於這種小丑的忠實愛好者，他也發自內心的感到愉悅，就連自己在這裡的工作似乎都有了意義。小丑小跑幾步跟上沈漠之，嘻嘻哈哈跟他說話：「你不去玩遊戲嗎？」

「啊，不急，我想看看這裡有什麼好玩的。」沈漠之注意到有不少人都去了旋轉木馬那邊，還有一部分人去了碰碰車和打氣球的地方。

只是那些玩家在前面跟售票員好像吵起來了。

他仔細聽了聽，好像在說進入遊戲需要收取費用什麼的。

沈漠之和小丑說著話，面上並不能看出對這些地方的在意，他半側著臉，似乎對小丑說的話很重視。

起碼是看起來很重視。

「這裡全都是好玩的，不過都是小遊戲，我最喜歡玩小遊戲了！」小丑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的，小魔術一個接著一個，看起來是真的挺喜歡沈漠之。

沈漠之心裡明白，應該是聚元福袋還在時效內的緣故。

等他的幸運值回到88之後，小丑先生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殷勤了，他需要在這個時間內儘量多套話。

「小丑先生，你說你因為我先打了招呼，所以特別喜歡我對嗎？」

「對的對的！」

「那我應該是好孩子了吧！」沈漠之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純良且無害。

「對的對的！」

「好孩子應該有獎勵吧！」

「對的對的……嗯？」小丑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

沈漠之怎麼可能給他反悔的機會：「我就知道小丑先生最好了！果然是很值得信賴的人！」

小丑先生在沈漠之的一聲聲吹捧之中再一次迷失自我：「好吧好吧，我給你三次提問的機會作為獎勵，要知道，這個可是別人完全沒有的福利！」

「小丑先生，我們應該憎惡光明，可是這個遊樂場裡有那麼多燈，難道不算是光明嗎？」沈漠之問的問題完全在情理之內，這個問題不止是他，所有進入暗夜樂園的玩家都在好奇。

這會兒看見小丑和沈漠之說話，不少不急著進入遊戲的玩家都蹭過來等著聽答案。

「哦不不不，這些都是燈光，燈光總是會熄滅的，它們怎麼能算是光明呢！你已經用掉一次機會了，我親愛的玩家。」小丑很快給出了答案。

「好的，第二個問題！」他指著遠處的那些設置和一堆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用處的棚子：「你覺得我玩什麼遊戲會贏？」

這種問題無恥又天真。

耗子看著沈漠之的表情很是無語：「你不會覺得小丑會告訴你吧？」

沈漠之很認真的反駁他：「系統讓我們多聽聽小丑先生的建議，就說明小丑先生是不會害我的。」

小丑看了看沈漠之，又回頭看了看那些遊戲設施，伸出手在腦門上探了探，對沈漠之勾勾手指頭：「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哦~」

沈漠之附耳過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只有棚子裡的遊戲才是我們能打卡的遊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