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就得多接觸啊,都確定關係了還要一步步來嗎?
這麼保守嗎?
嘶——霍閻開始發愁。
沈漠之哭笑不得:「我反悔什麼啊,你別腦補過度啊。你要是想來你就來吧。」不就是來找他嗎,兩個人在系統里就住正對面,天天見,還一起下了兩個副本,總不至於到現實里就不認識了。
他頓了一下,想起來自己前段時間好像在s市小小的出了個名,清了清嗓子,囑咐了一句:「你來的話……別上網搜那些亂七八糟的聞。」
好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霍閻不敢陽奉陰違,但是有一顆對男朋友旺盛的求知心:「為什麼?」
「讓你別查就別查了!」沈漠之在社死的邊緣反覆橫跳。
難不成他剛談一個男朋友,就要讓人家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樓上被人推下來又摔到垃圾車上然後被一群人圍觀著送到醫院去的?
過於殘忍了吧!
形象還能不能要了?
即便知道霍閻不會因此嫌棄他,沈漠之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我……」他欲開口。
霍閻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啊!
還能不能讓人說了!
「系統給我找的活命方法太社死,我不想讓你知道……」沈漠之聲音很小,但是霍閻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當即委屈:「不能知道嗎?」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表情這麼豐富呢?」沈漠之拿兩根手指挑起霍閻的嘴唇兩邊,上下揉搓:「還我那個男友力爆棚的黑臉閻羅大大。」
霍閻一點點都不介意自己的臉被這麼揉來揉去,甚至開始擺大爛:「他已經掛啦,現在是沈漠之的專屬男友了,別覬覦了,不好使的!」
但是臉還是可以一樣的黑。
沈漠之被霍閻哄得高興,可讓他自己說自己掉進垃圾車到底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就是很社死……我不想說。」
「好好好,那就不說。」霍閻也不逗他了:「什麼時候回去?」
「儘快,之前那個把我推下天台的人,就是那個付凡,我應該跟你說過已經控告他的事兒了。我得隨時準備接收警方和律師那邊的信息,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從立案到開庭恐怕要兩個月,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在現實里待久一些。」沈漠之一想到遊戲和現實時間的不同就覺得霍閻來找自己也好了。
上一次他在現實里才待了三天,霍閻就在系統里等了整整一個月。
那個時候兩個人窗戶紙還沒有戳破,還有一些退路可言,現在窗戶紙已經戳破了,他要是還敢一撤就撤這麼久,完全有可能回去就看到一張怨夫臉。
唔,霍閻怨夫,應該還是挺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