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呢?」霍閻見只有阿野一個人,問了一句。
「哦,她啊,死了。」阿野彈彈手指,看著自己的指甲:「她命不好,我只能送她一程,一個小時後就能見面了……你們聊完沒?聊完我就動手了。」
她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譏道:「你們聊得太入迷了點,我剛剛宰了兩個人,你們一點察覺都沒有?不然你們以為自己是怎麼在這種親切友好的茶話會氛圍里說了這麼久的青春傷痛文學的?」
陳念:我謝謝你,有被點到。
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只是懶得管而已。
畢竟還是鴿子這邊提供的信息比較重要。
「反正她們也還會復活,你們也沒有必要攔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能好好搜查。」阿野看著霍閻的目光,舉起手後退幾步,將自己的意圖表達明確:「不然這幾個小姑娘在這裡,會讓我們搜查清楚嗎?」
她隔著沈漠之和霍閻的身影左右移動自己的目光,買菜一樣挑選目標:「從小的先來可以嗎?」
陳念死死摟住陳盼:「不可以!!」
「哦?」阿野來了興:「拒絕的很明顯呢。」
陳念的舉動正好說明了鴿子之前沒有確定的事情:陳盼的確是一個還沒有被娃娃調包的活人。
一個活生生的孩子。
但是阿野沒有道德,她不在乎這個。
她在副本里殺人壓根就沒有心理壓力,不管是玩家還是npc,只要擋了她的路,都一概照殺不誤。
瘋狗和閻羅不一樣。
這兩個人會考慮的比她長遠一點,阿野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動手,也擔心自己動手之後會遭到瘋狗的阻攔。
實話實說,如果不是為了活命,她還真的挺想配合簡單把瘋狗也弄死的,這個人太過耀眼,這麼輕易的就在副本里占據了主導地位,以後很難說會不會搶占她的生存機會。
簡單沒有腦子,可是一句話說的很對。
這種人,就該掐死在搖籃里。
阿野想了想,將六樓的事情說出來,試圖曉之以理:「六樓搜查完了,天台的門也找到了,可還沒找到鑰匙,咱們一層層找總會有線索,幾個小姑娘而已,殺了也清淨,不會礙手礙腳的。」
陳念聞言,將陳盼又摟緊了些。
陳盼依偎在姐姐懷裡,不敢說話。
氣氛嚴肅。
沈漠之站在原地沒動,陷入了思考之中,腦海里將那些已經知道的信息整合起來。
這些雜亂的信息看著沒有規律,其實冥冥之中一直有一條線將它們互相串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