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仙人掌簡直要打人。
「不用打我。」阿野動都沒動:「就算你殺了我,也應該知道,我總歸還是會活過來,然後出現在你面前。」她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到時候我就是你摸都摸不得的人了。」
仙人掌氣的想砸牆,可是砸牆痛手,只能轉而去砸枕頭。
「不過,我還是想請教一下,我到底是哪裡露餡了。」阿野看著時刻關注柴柴動態的沈漠之,虛心求教的話語說的很不虛心。
沈漠之隨口回答:「哦,誰讓你不哭的。」
「就這?」
因為幾滴眼淚?
阿野恍悟:「原來也發現了……」
「如果是為了裝柔弱扮可憐,自然要儘量將弱勢和委屈都表現出來,哪有像你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又死命收回去。」沈漠之終於捨得轉過頭來分一點視線給阿野:「這不正說明你一早就猜到遊戲提示里『淚』的含義了?」
「那又如何,這種提示不難猜到吧。」阿野道。
「確實,可如果你不表現的過於蠢的話,也許還是能騙的久一點的。」沈漠之笑了一聲:「你是第一個抱了娃娃的,那個時候後悔也晚了,所以只能儘自己所能的規避掉其他所有有可能會送命的行為。比如落淚,再比如,留下傷痕?」
「原來如此。」阿野伸出一根指頭撓撓臉:「讓你這麼一說,我暴露的好像也不冤枉。」
「冤枉的是柴柴。」青黛看著阿野:「為什麼要對她下手,你為什麼不提醒她。」
「我為什麼要提醒她?」阿野反問青黛:「簡單雖然腦子簡單,但是他有些話是對的,這裡是副本,就註定有生有死,我又不是好人,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死活?」
誰不是死過一次的人呢?
她似乎是對青黛的問題覺得很好笑,托著腮問:「既然我已經失了先機,那麼就拉其他人到跟我一樣的起跑線上,不可以嗎?」
阿野在看到喵喵屍體的時候,就差不多猜到喵喵的死因了。
觸摸娃娃不會死,但是喵喵是唯一一個哭過的玩家。
而淚又正好是遊戲提示的內容之一。
雙重buff疊在一起,導致玩家的死亡並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而喵喵死後娃娃化的屍體,阿野也看在眼裡,不過在柴柴想要檢查的時候,阿野卻還是沒有攔著。
直到第二天早上,喵喵推門進來。
阿野的世界觀又重刷了一次。
她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驚惶,她第一個冒進腦子裡的想法,是好奇喵喵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復活的?
為此,她去進行了對副本遊戲第二個提示的測試,在撿起碎瓷片的時候故意割破了柴柴的手指。
既然觸摸娃娃和第一條提示結合會死,那和第二條提示結合在一起,應該也是同一個效果吧。
就算是她對第二條信息推測錯誤,也沒有什麼損失。
她甚至連傷都不用受。
如果猜對了,她就能知道玩家死亡之後,屍體會從什麼地方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