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阿野最近的仙人掌抬手就擋住了:「你幹什麼呢?作死?」
她是不喜歡阿野,倒也不見得願意在這麼窄的樓梯上親身經歷一場爭鬥。
肚子還餓著呢!
簡單悻悻放下手,冷笑一聲:「行啊,等著吧。」
仙人掌嫌棄的很:「看見他就煩。」
阿野看了一眼仙人掌,討好的笑笑,仙人掌反而還不好意思了,擺擺手就當沒有幫過阿野。
二樓,陳志立一家子在飯桌上等人,廚房門敞著,娃娃屋也敞著。
陳志立父子幾個依舊和昨天一樣,對著屋裡的女人罵罵咧咧,對著幾個孫女橫眉豎眼,好像這麼大的家裡再也沒有別的話題似的。
沈漠之深感這樣的話題不論是聽多少次都攔不住他漸漸握緊的拳頭。
腦袋裡那個陰魂不散的鬼魅這會兒又不死心的蹦躂出來,試圖在沈漠之那顆充滿了童年陰影的心臟上戳來戳去,不亦樂乎。
尤其知道這家人會復活之後,沈漠之就更煩了。
殺不動,你就說煩人不煩人。
誒,等等……
他轉換了一個思路。
能無限復活,好像也不用擔心殺了之後會有什麼不良後果啊。
沈漠之擼了袖子就要上去刀人。
被霍閻攔住了。
霍閻往前面一站,陳功就先歇了氣兒:看樣子昨天那一拳的陰影留的夠久,比直接殺人要有效的多。
起碼潘敏秀看見阿野的時候跟失憶沒啥區別。好像昨天給自己補刀奪命的不是眼前的女人似的。
陳家三姐妹在娃娃屋裡跟喵喵玩的不亦樂乎,敞開的大門沒飄進陳志立陰陽怪氣的胡話,反而將女孩子們歡欣雀躍的笑聲送到了餐廳里。
鴿子隔著一條走廊看著屋子,深知裡面的恐怖,那些笑聲落到他耳朵里,越發逼近aI的人工笑聲,怎麼聽怎麼覺得不自然。
喵喵,注意到鴿子,抬起胳膊沖他招手:「來玩啊棟樑!」
鴿子大喊著拒絕:「不不不!男孩子不玩這個!」
陳望接話,這趴她熟:「男孩子玩高達的。」
鴿子忙不迭點頭:「啊對對對!」
眾人分別落座之後,陳志立才跟霍閻擺臉色:「怎麼這麼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