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經不起絲毫的考驗。
簡單半矮著身子,拒絕沈漠之的邀請:「我身上有傷,你占便宜,我不跟你打!」
「嘁,不敢就是不敢,找的哪門子藉口!」仙人掌嗑cp嗑的正爽,越發瞧不上簡單的嘴臉。
沈漠之拍拍簡單的臉:「你以為我會為了面子自己弄斷個胳膊腿啥的好讓你下陰招?你把我當傻子了?」他一肘擊中簡單的腹部,簡單下意識就要反擊,手還沒有伸出去,就被沈漠之反向擰得折過去,再一踹腿窩,簡單就以一個十分擰巴的姿勢跪在地上,想起都起不來:「我不會殺你,你不值。」
沈漠之對簡單點到即止,他不打算殺人,還給了簡單一條活路,並不是因為自己太善良,而是這個副本里殺人是最容易的事兒。
但凡他們有這個想法,就可以在看見系統任務面板的當下就把所有阻礙他們的玩家全都殺乾淨,最後只自己做完任務就離開就是了。
可是霍閻沒有提出來,他在副本里的經驗是很有用的。
哪怕副本並沒有重合的概率,在某些部分上,其他地方的經驗依舊可以借鑑。
換句話來說,隨意殺人的成本可能會比他們想像當中的,要更高。
「阿野,你來說,說的不好,你那胳膊就這麼耷拉著過任務吧。」沈漠之坐回霍閻身邊,大爺一樣靠著,壓根就沒再看倒在地上的簡單。
只要不死,隨便他以什麼形式出現在別人眼前。
丟的又不是他的人。
阿野忍著疼痛和慌張,斷斷續續將他們和陳志立與潘敏秀的聊天內容說了出來。
其實內容無非就是陳志立和潘敏秀對於幾個孫女還有娃娃的看法而已。
和其他人一樣,一提到娃娃的話題,潘敏秀和陳志立就下意識的迴避,總會用一些或僵硬或圓滑的方式將這個話轉移到別的話題上,然後就搶占話題先機,反過來問他們到底是如何讓陳振東生出兒子的。
阿野的盤問沒有絲毫技巧可言,純靠愣問。
這一點就連當時在場的簡單也深感無語。
不過有的時候直來直去確實也能收穫點不一樣的結果出來。
「我當時問他們,這個單元樓要怎麼出去。潘敏秀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找到鑰匙就可以出去了啊。」阿野坐在牆角,咬著嘴唇,擺出一種正在思考但是思考失敗的表情:「可是她就是不說鑰匙在哪裡,光看著我笑,她笑的實在是太嚇人了,看起來非常假,不像是一個老太太會做出來的表情。」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
不如說是……
不如說是兩個老人房間裡的那個娃娃!
「對!陳志立還給我們看了放在他房間裡的大胖娃娃,和娃娃屋的娃娃長得很像,沒有太大差別,能看出來就是同一家生產的,臉上還有厚厚的一層腮紅。」
「你確定和娃娃屋的娃娃沒有很大的區別?」沈漠之追問。
「應,應該是吧。娃娃屋我就去過一次,轉了一圈就出來了,那個鬼地方誰敢細看啊!」阿野覺得自己也很冤:「陳志立的娃娃是個男娃娃,臉上有一大片腮紅,眼睛是寶藍色的,我只能想到這麼多了。」
從阿野的形容聽起來,確實和其他的娃娃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關於娃娃的信息,沒人能找到點別的地方線索,不過阿野這裡提到的鑰匙,倒是他們之前沒有接觸過的信息。
「關於鑰匙什麼樣子,在什麼地方,潘敏秀都沒有提到嗎?」青黛也好奇。
「沒有,我問什麼她都不肯說了,一直跟我轉移話題。」阿野搖搖頭。
「既然是鑰匙,就肯定有存放的位置,不如等明天之後再去六樓,說不定就是在陳志立的房間裡。」畢竟陳志立作為一家之主,掌握著進去這棟樓的權限也是合情合理的。
「六樓以上呢?」霍閻問道。
阿野有點傻:「六樓以上?」
正常住宿的居民樓總會有一個通向天台頂層的出入口,不是在六樓同層開一道門也會是在別的地方,簡單和阿野連這一點都沒有注意過嗎?
「六樓通向天台的位置,我們也不知道啊。」阿野苦苦思索,這回是真的不知道了:「我們也沒有參觀陳志立的房間,更沒見到去往天台的路,說不準,是在陳志立房間的其他地方也不一定。」
時間太晚了,外面的走廊也陰森也充滿未知的危險,在不能確定那些娃娃究竟是怎麼引過來的之前,霍閻和沈漠之等人還是決定不要擅自行動,一切等明天天亮了之後再行處理。
眾人聚在一起商討了一下,確定今天晚上為了保險起見暫時不要出門。
阿野卻有些慌亂,她現在已經徹底得罪了簡單,恐怕是不能和簡單在一個房間裡了。
鬼知道簡單會不會再次陽奉陰違,半夜的時候直接殺了她了事。
不行,她不能死,哪怕是求,她也得其他女孩的房間裡跟著她們一起休息。
那個房間就讓給簡單好了!
阿野開始怨恨閻羅,為什麼不乾脆一點殺了簡單?說什麼是為了大局著想,怎麼聽怎麼像是個藉口!
幾個女孩子留在客廳里,暫時還沒有動。
喵喵垂頭喪氣的:「繞了半天,咱們還是不知道,這個沾染奇怪東西的說法到底是不是指的娃娃。這可怎麼辦?」她原本年齡就不是很大,眼窩子也淺,總是容易想哭,兩句話的時間,她的一雙大眼睛裡就蓄滿了淚水,隨著說話的動作,兩行清淚落下,看著楚楚可憐的,又是年齡小,更讓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