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不打算先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再做判斷。
陳盼搖搖頭,把臉埋在娃娃的懷裡,紅腫的地方襯在娃娃死人一樣白的皮膚旁格外明顯。
她不明白鴿子為什麼突然大叫,就像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挨打一樣。
對她而言,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只要習慣了,就沒什麼了。
鴿子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人,他在副本里這麼久了,按說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確實不應該因為一個詭異的娃娃而大喊大叫。
可是陳賜業也太應激了,他被嚇到是自己的事兒,關陳盼啥事兒啊,幹啥就上來一個大逼兜啊?
你可知道一個大逼兜會給一個孩子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啊!
沈漠之讓幾個人都冷靜一下:「讓孩子自己說,到底怎麼回事?」
鴿子噎了一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忘了給姐姐帶我準備好的禮物了。」他大腦飛運轉,快找了個藉口,儘量將錯都攬在自己身上:「我就是覺得太懊悔了,叫的聲音大了點,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漠之這才呼了口氣:「忘帶了就忘帶了,大驚小怪的做什麼?你看看你給姐姐嚇的,快點道歉。」
陳望埋在娃娃懷裡的臉微微抬起,表情終於有些鬆動:道歉?為什麼會有人給她道歉?
田秀娟趕緊攔住鴿子,不讓他說話:「怎麼能讓男孩子道歉呢?陳望沒關係的,你不能讓孩子道歉。來,陳望,給弟弟道歉,下次你一定會看好弟弟的,對嗎?」
青黛的笑意僵在臉上:「這事兒陳望沒錯。」
「就是她的錯!」陳賜業一錘定音:「陳望,道歉,別逼我動手!」
好像你動手過過腦子似的。
在場的玩家集體腹誹。
陳望鬆動的表情又重凝固回去,她公式化的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後就再沒出過聲音。
真是夠了!
這個破地方鴿子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他剛剛在娃娃那兒受到的驚嚇全都被陳賜業給氣的消失無蹤了。
嚇什麼嚇!他現在就光生氣了!想打人!
煩!
鴿子想扯開陳盼手裡的娃娃,又不敢親自摸,就含糊著提醒:「姐姐你那個娃娃以後少玩,等有機會了,我跟你說說高達!」
陳盼點點頭,然後在陳賜業和田秀娟的逼視下,答了一句「好。」
這還不如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