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能給他們解密的,就只有那些npc。
換言之,想要通關就只有兩種方法:
一、按照遊戲規則,解開謎題,完成三次擊殺;
二、將整個遊戲變成一個以武力為主的殺人遊戲,憑藉手上的人頭數來提前達成積分。
這麼看來,第二種方法是最快的,可如果是靠著殺人就能達成這個副本的要求,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變成大逃殺遊戲?
又何必設置一個遊戲背景。
霍閻不看好這種依靠殺人來存積分的手段,並且憑藉著他的經驗而言,這種手段還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我們明白。」沈漠之和霍閻經過這段日子的訓練和合作,思維很容易就對上同一個頻道。
要論殺人,在場又有誰能夠比霍閻更擅長?
霍閻沒有選擇的路線,就一定是不適合的路線:「大家下午的主要任務就是儘可能多的打探消息,而且,大家的分組也最好是按照現在身份的家庭單位為分組,這樣也更合情理。」
無人反對。
喵喵也頻頻點頭,她沒有阿野這麼心大,如果她真的不幸因為娃娃的緣故而導致身上沾染了奇怪的東西,失去了規則裡面既定的5oo積分,她就得想想法子,要怎麼把這5oo積分再賺回來。
或者說,有什麼手段,能夠將這些奇怪的東西給祛除。
「副本並沒有提到我們會在這裡呆上幾天。換言之,只要我們滿足通關條件,就能立刻離開這。」簡單還有後半句話沒說:也有可能永遠留在這裡。
「那麼,下午三點,以家庭成員為小組,大家各自出發,晚飯結束後在一樓客廳匯總信息,整合所有人查到的資料,有沒有問題?」霍閻定了時間,沒人質疑:「那就這麼定了。」
按照這棟樓的設定,陳志立和潘敏秀住在六樓,他們兩個人也是陳家輩分最高的,對應的就交由簡單和阿野拜訪。
而五樓住的則是長子陳功和媳婦張莉莉、女兒陳念,由對應的霍閻仙人掌和喵喵去拜訪。
四樓住著的是次子陳賜業、妻子田秀娟和女兒陳望,由沈漠之青黛帶著鴿子拜訪。
三樓就是年紀最小的夫婦陳山嗣和李穎賢,以及六歲的女兒陳盼兒,就交由柴柴和剪刀手拜訪。
簡單看著這棟樓里這不科學的住房分配,吐槽了一句:「這老頭身體素質可以啊,正常年紀大的不是都儘量往底層住嗎,這天天上下來回跑的,多累啊。」
別說是年紀大了,就他一個年輕人,也不喜歡一天好幾趟的這麼上下倒騰,光吃個飯就要來回跑八層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健身。
「如果說,住的樓層高度代表著在這個家庭當中的地位呢?」仙人掌不喜歡這個家裡的人,卻能根據他們的表現來推測這麼安排樓層的原因:「以我中午的觀察來看,潘秀敏在陳志立面前唯唯諾諾的,可在她幾個兒媳婦跟前說一不二,明里暗裡罵幾個兒媳婦是不下蛋的母雞,說她們沒有本事生兒子,那話一套一套的,幾個兒媳婦根本就不敢還嘴。」
「是啊,可說呢,那個張莉莉,牙尖嘴利的,不敢跟婆婆頂,就只能逮著仙人掌一個勁兒的嗆。」柴柴也是同感:「也就是仙人掌脾氣好,要是我估計就打起來了。」
「潘敏秀是女性裡面的頂層,而陳志立則是男性裡面的位,如果按照這個方向推測的話,仙人掌的猜測不無道理。」鴿子也同意這個觀點。
不過提到這兒,仙人掌也察覺出不對勁,潘敏秀既然這麼嫌棄孫女,又不喜歡兒媳婦,覺得她們沒有本事,怎麼對幾個孫女的愛好這麼縱容呢?
包括陳志立這幾個男人也是,明明看不上女兒,卻一再允許她們這麼燒錢,不奇怪嗎?
就算是因為陳志立自己也有個娃娃,也不會這麼縱容著她們才是。
陳家人不僅不過問,甚至專門給弄了個娃娃屋,來安放這些買來的娃娃們。
仙人掌想到自己進了那個娃娃屋之後的感覺,再結合上這件根本不合情理的事兒,越發覺得想不通,她至今還能感覺到被無數娃娃盯著後背的那種涼意。她把自己的大意解釋了一遍,然後道:「娃娃的事兒還是儘早查明白的好,我總覺得如果能知道他們縱容這些娃娃堆積成山的理由,就會知道問題的關鍵了。」
下午三點,所有玩家前後分別上了樓。
沈漠之帶著青黛和鴿子敲響了陳賜業樓層的門。
敲門之後,幾人都沒有聽到動靜,或許是房間隔音做的很好,沈漠之再次耐著性子敲了敲門,聲音也大了許多:「二堂哥,你在嗎?」
又過了兩分鐘,門才打開,房間裡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偶爾走動的聲音,陳賜業大半身體都將門堵住,他先是一臉驚訝,又很快掛上笑容:「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你們是剛剛午睡起來吧?」
陳賜業對沈漠之的到來表達了十二萬分的歡迎,尤其是看見鴿子也跟過來的時候就更是高興,對著鴿子的肩膀使勁兒拍了拍:「好小伙子!」
沈漠之端起笑容,扶著鴿小伙被打的搖搖欲墜的小身板:「這不是難得來一趟嗎,棟樑說今天吃飯的時候都沒跟姐姐說上幾句話,想上來找她玩。我尋思說既然來了,又都是親戚,孩子們在一塊熟悉熟悉也是好的。小孩玩心重,二堂哥別介意啊。」沈漠之說著,手上還遞過去一大袋子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