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現在付凡的事兒咱們先放到一邊兒,」沈漠之聊了這半天終於醒困,想起閻羅,他斟酌著開口:「我有點別的事情想問問你,等把這事兒問完了,我請你吃火鍋。」
「那敢情好!」一說吃的蘇常來勁了:「說吧,啥事兒需要請教的,爸爸教你!」
沈漠之想到自己要問的事情有些糾結,甚至沒有心思計較蘇常的自稱了:「你……被男人親過嗎?」
蘇常瞳孔震驚,嚇的手機都差點掉地上:「你被男人親了?!」
「我有一個朋友……」
「你放那個屁,你只有我這一個朋友。」蘇常無情打斷。
「我臆想中有一個朋友……」
「少扯,就是你,就是你被親了,媽的,親了哪兒?我這就去撕了他!」
「他一米九,肌肉男,脾氣暴躁會打人。」
「親的好!」蘇常倒戈倒的毫不留情:「我說你這兩天忙什麼了,原來忙到野男人身上了。親哪兒了?是法式濕吻嗎?帶感嗎?激情嗎?你快樂嗎?」
「給老子爬,親的額頭,額頭!」
蘇常的感情從鮮明的激動到變垮只需要一秒鐘:「就這?」
這兩個字的評論他好像剛剛才聽過是怎麼回事?
沈漠之言簡意賅的提煉了一下自己的感受:「親了腦門,男的,不煩,有點喜歡,我應該怎麼辦?」
蘇常簡直要給沈漠之跪了,這是什麼公事公辦的語氣,不知道還以為他這是去跟人家談項目去了:「你說什麼呢,大哥,你都說了喜歡了,這就是雙向奔赴啊!快點用你們的舌頭擊打對方的啊!處對象啊!」
沈漠之沉默。
蘇常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頓時安靜下來:「你,你知道對方……的訴求嗎?」
能被沈漠之特意拿出來提的,肯定就不是那種鬧著玩的親吻。
誰鬧著玩敢親他?
嘬一口就死,簡稱嘬死?
「……他在等我的回應。」沈漠之自暴自棄地趴到床上,蓬鬆的被子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只留張尖瘦的臉露在外面,他語氣有些低沉,平日裡經常帶著的笑容也不見蹤影,反而還有些淡淡的愁緒,床頭燈光昏黃,打在他黑色油乎乎的頭髮上……
黑色。
油乎乎。
的頭髮上。
他好像有好幾天沒有洗澡洗頭了。
指的是現實里。
沈漠之把自己從被子裡放逐出來:「你等等,我去洗個澡順便冷靜一下。」
蘇常知道沈漠之在煩些什麼,不催促他,看著他進了浴室,自己則打開手機發了個朋友圈:「好哥們鬱郁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