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殘念臉,不死心的追問:「沒了?」他沒有膽子問屠克忽要證據,可是劉旻皓也沒有膽子造屠克忽的謠吧。
「沒了。」
趙蒙適時添油加醋:「這謠造的嘿,屠克忽要是知道到底是誰傳出來的閒話,影響他泡妞,指不定就……」
趙蒙探究的眼神看向前桌。
前桌趕緊擺手:「真不是我傳出來的!我就是個吃瓜群眾。好傢夥,怪不得網上一天到晚這個瓜翻轉那個瓜翻轉的,照你說的,跟事實完全是兩碼事,都哪兒跟哪兒啊!」前桌憤憤不平地轉回身去。對於他而言,沈漠之被編排陷害他不關心,但是吃了口假瓜,讓他相當膈應,甚至想要找最早散布這個瓜的人好好打一架!
Rnm!退瓜!
都不保熟的!
沈漠之和趙蒙對視了一眼,既然這麼多人都知道了,老師們應該也都知道了。
老師們都知道的話,那好戲就要上演了。
唔,不過消息散布成這樣,張品婷都沒有來鬧事兒,看樣子,她的成績確實出了大問題,大到她現在正在苦思冥想著如何應付家裡吧?
不來也好,省得沈漠之還要費心應付她。
這點苦,先讓她吃著。
等辦完事兒再繼續收拾她。
早自習的時候,班主任到了教室,將昨天月考的成績貼出來。
與此同時,沈漠之面板上鈴叮噹朗漲了好幾十分,原本還有些不解,直到他對照著自己的成績看了一圈:合著及格一科加十分啊。
這麼個隱藏加分是不是稍微有點過分了?
作為一個優秀的偏科生,沈漠之成功的把文科全都靠著胡編亂造達到了及格以上的標準,而理科……除了化學勉勉強強爬到了及格線上之外,全掛。
萬幸,總分還是保持了劉旻皓一貫的水準:中庸。
這次控分好歹能糊弄過去了,沈漠之也少了些麻煩。
趙蒙相對來說就慘了點,成績沒有之前這個趙蒙的殼子高,但也在退步的合理範圍之內,不會被過分批評,可是一場促膝談心恐怕是少不了的。
班主任把班級排名和對應的年級排名貼在了教室前面的公示板上,看了一眼沈漠之,語氣不善:「劉旻皓,你跟我過來。」
儼然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
沈漠之裝的不明所以,乖巧站起來跟著班主任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年級主任、六班班主任還有霍閻都在。
嚯,三堂會審來了。
三班班主任看著沈漠之的眼神,簡直恨鐵不成鋼。早知道前兩天就不該同意這兩個人住在一個宿舍的事兒,不然也不會鬧成這樣。
傳得學校里風言風語的,丟人!
三班班主任看著沈漠之,冷著臉,原本就有些刻薄的面相這會兒看著越發兇殘:「你自己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沈漠之還故作懵懂,絞著手不知所措:「交代什麼啊?」
「你自己做的事兒還要問我嗎?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老老實實說,我們還能考慮一下你的現實情況,從輕處罰,你要是非得裝傻,就別怪老師們不講情面了。」三班班主任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是沈漠之在搞事,說起話來也不客氣。
沈漠之和霍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二人對視了一眼,又把視線轉到各自班主任的臉上:兩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六班班主任和三班班主任看這兩人明目張胆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六班老師一拍桌子:「你們兩個還敢當著老師的面眉目傳情?你們當老師都是什麼?空氣嗎?」她眉毛倒豎:「屠克忽,我原本考慮到你的性格問題,在成績上對你已經不做要求了,可是你不能也私德敗壞吧?我要怎麼跟你家裡交代?」
「等等,老師,你們說什麼呢?什麼玩意兒就眉目傳情,老師可以就誹謗了?看一眼叫眉目傳情,那你們跟年級主任對視的時候還少了,都眉目傳情呢?玩這麼花?」
霍閻當場就不樂意了,他扯過一把椅子來,大爺似的坐著,他早就知道這群老師跟這兒審他們是什麼事兒了,這會兒演個不講理的小少爺難不成還能難到他?
「屠克忽你說什麼呢!」六班班主任怒火中燒:「你誹謗老師?」
「你們胡扯八道我就得認,我胡扯八道你們還來火了?」霍閻才不管你那個,他只管自己說了開心:「我不就是不小心傷了劉旻皓嗎?多大事兒啊,他都不計較了你們還幫他計較上了?不對啊,按說你們要是幫著他不能對他也這麼吵吵啊,你們到底幫誰。親愛的老師們,我可提醒你們,劉旻皓有哮喘,學校也剛剛死了兩個人。這特麼要是我宿舍再死一個,我有八張嘴也說不清楚,學校可以當人命不是命,我可不行,我,善良著呢!」
這就是將諷刺貫徹到底了。
「屠克忽,注意你的態度!」年級主任忍了霍閻自己坐著,忍了霍閻胡攪蠻纏,可對於他最後一句話的指控,他不能忍:「什麼叫不拿人命當命!學校也是怕你們出事,這才一大早來找你們問問話,你們態度不好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說學校的不是,學校還不是你們家開的!」
「不是我們家開的你們就能隨便胡說了?」霍閻不吃他那套,一拍桌子就站起來:「你們一大早給我們喊過來,上來就讓我們交代,交代什麼?我們鬧著玩也特麼要交代?你怎麼不問問我們幾點撒尿幾點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