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孙最近什么样子了啊,可有喜欢哭闹?”
顾鲤快当妈了,自然是想多问问关于带孩子的事情了。
张艾鱼则是看着小张继,宠溺地说道:“这点儿大的孩子,哪有不爱哭闹的啊。”
“听张娘子这个意思,懿孙哭的时候,会哭得很凶吗?”
顾鲤问道。
张艾鱼点点头,说道:“会哭,饿了、方便了都会哭。若是白天的话倒还算好,但是到了晚上,时不时便会哭闹,届时又不得不起来哄。”
“原来是这样。”
顾鲤点了点头,此时张艾鱼就问道:“但是不知顾娘子何时下生啊?”
“到了上元节便是足月了,但是何时生,我就不知道了。”
顾鲤说道,“反正应当是二月份左右的事情了,我们也不着急的。”
此时常安也插话了:“怎么今日张娘子来这么早,我以为至少还要过一段时间呢。”
“是苏梦找我来的。”
张艾鱼说道,“我原本也是想晚些再来,苏梦一早便来敲我家门,把那几个学子都吵醒了。”
苏梦则是说道:“反正他们也和常安认识,倒也是不怕他们早醒。至少,他们也是知道该来常安家里蹭个吃的。”
“好了,你们先带顾娘聊着,我去安排一下等下的事务,顺便回隔壁吩咐些事情。”
。。。。。。
常安回来之后,脚还没迈进门,就听到了顾鲤传来的声音:“常郎回来啦!快来快来!”
顾鲤此时站在了一面幡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看着自己。常安走上去,问道:“怎么了?”
“常郎还没写幡子呢。”
顾鲤说道,随后就把毛笔递给了常安。
常安接过笔,然后看向了幡子,上面只写了一句“年年似今朝”
。字体秀丽,很显然是顾鲤写的。常安稍稍思索了一番,然后就落笔:
“愿许一人心,白不相离。”
写完了之后,常安和顾鲤就心有灵犀一般看向了彼此,然后相视而笑。现在二人没什么好写的了,他们去年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实现了。
辰时左右,所有的事情都整理好了,家中也是开始来客人了。第一批来到的,当仁不让是杜崔张赵四人了。
他们拿着碗筷,站在门口,十分“客气”
地问候了一声:“永和兄,顾娘子,新年好啊,我们四人应当没有来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