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当然有了,只不过不在长安城里嘛。。。。。。”
常安此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脑袋,说道。他这么说倒也是没错,因为归有光根本就不活在唐朝。
“我不信!”
顾鲤却双手抱胸,说道:“其实根本就没有归郎君这个人。”
常安有些疑惑,不知道顾鲤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就问道:“怎么顾娘忽然就问这个呀。”
“当然是因为常郎今天写文章了啊。”
顾鲤说道,“常郎说《项脊轩志》是一个归姓郎君写的,但是我觉得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再加上今天两位殿下来找常郎写文章,常郎就直接写出了这篇文章。家中种枇杷树的人本就不多,但是能又和常郎相识、爱妻又亡故的人,三点合一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我觉得常郎是在骗我,其实这篇文章是常郎写的,对不对?”
常安眉头一挑,愣住了——感情自家宝贝顾娘是在说这个啊!他张了张嘴。最后就只挤出来一句:“我。。。。。。这。。。。。。”
“我就知道,”
顾鲤看见常安这个样子,心里就更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了,“《项脊轩志》就是常郎写的对吧。”
常安见到顾鲤这个样子,宝贝都推理了这么些个东西,而且听起来。。。。。。还挺有理有据地哈。无奈,作为一个从来都不扫兴的好丈夫,常安只好点点头,说道:“是是是,这是我写的。”
“没想到我都藏了这么久,还是一时疏忽,被顾娘给现了。”
顾鲤此时就满心欢喜,但还是嘟起了嘴,说道:“我就知道,哪有什么吾妻死之年嘛。陛下都说这是常郎写的了,没想到常郎还骗我。”
常安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好了好了,想这么多,小脑瓜不累吗?”
“不累啊。”
顾鲤摇了摇头,说道:“我想的都是常郎的事情,哪里会累啊?想别的事情会累,但是常郎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会累的呢。”
“嘴巴真甜,作为顾娘的奖励,允许顾娘亲我一下。”
常安笑了笑,说道。
但是顾鲤微微凑近,亲了常安两下,说道:
“我亲常郎干嘛还要允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