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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与李隆基吃过了晚饭后,夫妻二人就站在门口目送着李隆基父子三人离开。待到马车彻底没了影子后,顾鲤就吩咐门房关门,然后在常安的搀扶下朝着主院走去。
“咳咳。。。。。。”
顾鲤似乎是受了凉,所以就难得地咳了两下。常安此时就关心地走上前来,一只手扶着她的肚子,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抱住了她,问道:
“受凉了吗?”
“有些,可能没怎么穿衣裳。”
顾鲤微微一笑,说道。
“那就先快些回屋吧。”
说着,二人就回到了亭子里,但是此时顾鲤却鬼使神差地看向了亭子的方向,但准确来说并不算是亭子的方向——常安跟着顾鲤看了过去,现她目光的方向,正好是在枇杷树的方向。
“怎么了?顾娘想过去看看吗?”
常安笑着问道。
顾鲤点点头,说道:“有些时日没去关注这棵树了,平日里都是让真儿帮我开口照顾的。我想看看。。。。。。”
“看看常郎亲手给我种的——将亭亭如盖矣的那棵枇杷树。可以吗?”
常安亲了一口她微微有些冻得凉的脸蛋,宠溺地说道:“当然可以了,我家顾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都拦不住的。”
“常郎对我真好!”
顾鲤笑道,然后又说道:“常郎弯一下身子好不好,我掂不起脚了。”
“好啊。”
常安此时就微微俯身,顾鲤就微微一伸脖子,然后就在常安的嘴上盖了一下,说道:“常郎真好。”
“我一直都好啊,难道不是吗?”
常安扶着她走到了枇杷树前,笑道。
“是,常郎是全大唐最好的郎君,最爱我的郎君。”
顾鲤笑得很甜,惹得常安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来到了枇杷树前,此时经过了一年的生长,此时的枇杷树已经有了差不多一米了。顾鲤此时想伸出手摸摸它的枝丫,但是却苦于肚子太大,没法俯下身子。
“常郎娶我多久了?”
顾鲤此时干脆放弃了摸摸枝丫的想法,然后问道。
“一年两个月了。”
“是一年两个月加四天。”
顾鲤此时就纠正道,“常郎是去年十月初十娶的我,今日都是腊月十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