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建兄、周兄、苏兄。”
“诸位同窗,声势这般浩荡,是打算去哪里啊?”
常建问道。
“去定康侯府啊。”
为首的一个郎君回答道。
“去定康侯府?所为何事啊?”
“还能所为何事?你们难道没有听说吗?定康侯向陛下进言,进行了科举的改革!我们这些人得以入仕的机会变大了!”
其中的一个郎君说道。
“这个我们知道,你们此番,难不成是打算去拜谢的?”
常建看着他们手里都提着些什么东西,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了!”
为首的郎君说道,“而且我们都打听好了,不仅知道了定康侯府的所在地,还打听到了定康侯最为疼爱他的娇妻,而且如今二人,已为人父母了。”
因为按照唐朝的说法,怀胎三月前不得向外宣布。而如今都已经七月下旬了,三月之期已过,常安自然就带着几大篮子的红鸡蛋,去国子监宣布了。
“不说这么多了,”
为首的郎君看上去有些焦急,便对着三人问道:“常建兄,你们去不去?”
“去!”
常建思考了一番,然后就点点头,“我们走。”
“走什么呀。”
其中又有一个郎君说道,“你们手上可还空着呢,我等前去拜谒,可不能空手去。”
此时三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苏郎君此时就一拍手,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早上买了些新鲜糕点回来,现在还热乎着,我们当做伴手礼带过去吧。”
周郎君此时就催了,然后说道:“那还等什么啊,快去取啊!”
“好好。。。。。。”
。。。。。。
此时,顾鲤和常安就坐在书房里,一个人看着书,一个人记着账本。顾鲤写完最后一笔后,就有些疲惫地靠在了常安的胸膛,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常安此时察觉到了顾鲤的动作,便问道:“怎么了?我的小懒虫想睡觉了?”
“才不是呢,”
顾鲤说道:“是这两日的账目收支有些多,就想记的仔细些。”
说完,顾鲤还在常安的怀里蹭了蹭,然后拿起账目说道:“然后数目最多的一条,就是常郎当时做的红鸡蛋了,除去鸡蛋还有各种材料,记着好麻烦呢。”
常安笑了笑,问道:“那顾娘这是在责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