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乾曜此时也是跟顾鲤说道:“今日,还是多多感谢顾娘子了。”
顾鲤就有些疑惑,问道:“今日我的生辰,源老能来便是我要感谢了,源老为何要反要来感谢我呢?”
“实不相瞒,老夫上回吃了一次火锅后,便已有一两月的时间没吃上了,如今可是馋得很啊。”
源乾曜笑着说道,“今日能够满足心口之欲,自然是要感谢顾娘子了。”
顾鲤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常安开口了:“不知源老今日,可是坐的马车来?”
“是。”
源乾曜点点头。
“这就好办了。”
常安笑了笑,然后喊道:“来人啊,随便来个人!”
“侯爷。”
家里仆人多就是有好处,常安才喊了一嗓子,就立马跑来了一个家仆,说道:“侯爷,有何吩咐?”
“你去伙房找一下怀琴,让她去取一口新的锅和火锅底料的配方单子,然后趁源老不注意地时候,塞到他的马车上去。”
常安说道。
“是,侯爷。”
而顾鲤就很是疑惑了,捏了捏常安的手,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问道:“常郎,咱们是要偷偷藏,但是常郎已经当面说出来了啊。”
“我知道啊。”
常安笑了笑,说道:“我要是不这么当面说,等下半路源老就得半路把锅给咱们送回来了。”
但是顾鲤还是不明白常安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皱着眉毛,很明显是没有听出常安的意思。然后还是源乾曜笑着解释道: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想让我收下这个东西。”
“哦。。。。。。”
顾鲤还是想不出来,于是干脆就不想了。然后源乾曜又说了一句:“不过,常小友,今日是顾娘子的生日,有收东西的份儿,哪有往外送的道理。”
“我看啊,这火锅,过两日老夫有空了,便来取吧。”
“也好,就这么说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