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鲤也是微微颔,回应了一句:“阿逸,你回京了?”
“是啊。。。。。。”
此时方逸忽然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的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富有气质,顿时心中一紧。不用想,这是主院,而二人又住在这里,想必这个人就是顾鲤的夫婿了。
但是出于礼貌,方逸抬起手,朝着常安行了一礼,说道:“在下方逸,不知阁下是?”
常安的脸色比方逸的放松很多,甚至还有些微笑在里面。同时他也行礼回应道:“在下常安,字永和,见过方郎君。”
顿时之间,两人之间有一股莫名的火花擦了出来。
“你便是鲤儿的夫婿?”
方逸又问道。
“正是。”
常安朝他微微点头,随后,他又对怀琴吩咐道:“怀琴,你去取些点心糖与茶水来,招待一番方郎君。”
“是,公子。”
怀琴应承了一句就离开了,而常安挽着顾鲤走到亭子前,伸手示意道:“方郎君,请坐。”
方逸微微颔,然后就坐到了常安的对面,却对着顾鲤问道:“鲤儿,你为何会嫁给他?”
“我们之前早已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娶我名正言顺,我嫁他理所应当。”
顾鲤解释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二人先前不是不认识的吗?何时订的婚?”
方逸有些不理解。
“前年的上元节,我二人便认识了。”
顾鲤说道。
方逸此时回想起了那个时间段,说道:“前年上元节?”
方逸并不知道当时上元节的事情,便把目光看向了常安,常安却先看了看顾鲤,问道:“可以与他说吗?”
顾鲤简单思索了一下,就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常安便解释道:“当时我醉酒落水,是内子奋不顾身来救的我,我相安无事,但是内子却染上了肺病。”
“我受内子所救,家父便命我娶她以报恩。本想考取功名后再娶,只是无奈家父催得紧,便提前了。”
“也就是说,你并不爱鲤儿?”
方逸此时眉毛倒竖,明显有些怒气。
“阿逸你是不是也听外头街坊的谣言了,”
顾鲤此时插嘴了,说道:“常郎对我极好,事事都遂着我来。从我进门当晚,便是对我千万般好,如何说得不爱?”
方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顾鲤这个样子很明显是生气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顾鲤会因为别人对他生气。
他不知道的是,在顾鲤心里,只要是有人说常安的不好、或是说常安对她不好,她就会莫名地生气——无论对方是谁。